过节放一放,与民同乐,岂不是快哉。
扶苏望着神色开心的许诗诗开口道:
“师父,这什么炸药,就是你和父皇说的利器吗?”
许诗诗点头,扶苏看到许诗诗承认,回想起刚刚那个土坑和血肉模糊的徐福沉思。
许诗诗看着沉思的扶苏,一脸沉重的说道:
“这次爆炸伤害还不算什么,真正的炸药爆炸时候,附近的人可能都会被炸成血雾,消失在这个世上。”
听到这话的内侍们瞪大了双眼,炸成血雾,这!这也太恐怖了。
国师果然非同凡响,这般杀伤力的东西都敢制造。
“扶苏,我知道你心思细腻,感情丰富,不想太过残忍,但是你要明白一点,弱国只能被欺侮而毫无反抗之力。”
“那怕强如大秦,在面对匈奴的时候,也毫无办法,任由他们对大秦的百姓做着伤天害理的事情,更别提大秦周边还有那么多国家,如果哪天大秦但凡弱了,其他的国家就会对大秦进行全面攻击,那时候大秦又能有什么办法?难道任由他们杀大秦的百姓和士兵吗?我们只有强大到让他们起不起任何心思才能保护好大秦的百姓和国土。”
“如果真的能研究出来这个什么炸药,对大秦来说将是无往不利之利器。”
扶苏听完,也明白师父的良苦用心。
虽然他没去过战场,也知道两方交战从不侮辱践踏尸体,讲究入土为安一说。
如果真的弄了威力更大的炸药,用到了战场上,那到时候别说尸体了,估计侥幸还能找到点残肢,对于大秦来说确实是厉器,但是也是凶器。
不管是什么器,只要能减少大秦的伤亡,损了阴德又如何。
反正匈奴也从来不把大秦的百姓当人看,烧杀抢掠无恶不作。
用这个对付匈奴,他一点也不会觉得有任何问题,他虽然仁慈,但是面对敌人也明白一点,那就是敌人眼里可没善良一说,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师父,我明白,也不会乱想的,只要敢伤害到大秦的人,都将是我的敌人,面对敌人,我不会手下留情。”
“那就好,为师我还真怕你太过仁慈了。”
说着说着他们已经走出了后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