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私库里面开始挑选了起来。
要知道能送给嬴政的玉,可都是极品的。
他挑挑拣拣,终于选了一块比较满意的。
随后回到咸阳宫以后,他看着手中的玉块,没想到时隔三十来年,如今又拿起了刻刀。
要知道,自从二十二岁那年,母亲亲自摔碎了他掉的玉佩时,自己就心里暗暗发誓,以后绝对不会在雕刻任何东西。
如今可算是要为诗诗破例了。
不过一想起,诗诗收到礼物的表情,心间就发烫。
他将脖子上的玉佩取了下来,对着模样雕刻了起来。
——
在蜀郡的山脉下,一队队足有百人缓缓浮现,郡兵们身穿整齐的铠甲,腰间佩戴着长剑,神色严肃的护送着一群群疲惫而难掩激动的劳役。
这些劳役背着简单的行囊,那里面装着他们在劳役期间辛苦劳作的微薄所得,虽然脚步沉重,但是每一步都充满了归家的渴望。
同时,巴郡,汉中郡,淮阳郡,九江,东海,会稽等,每一个地方都在上演着相似的场景。
那是各个郡县前往九原郡服劳役的劳工们,经过了一个多月的长途跋涉,在郡兵的护送下,终于踏上了归途的最后一段路,回到了魂牵梦绕的家乡。
终于,远处出现的熟悉的山峦和村落。
劳役们的眼中闪烁起光芒,脚步也不自觉地加快。
此时村口,早已经聚集了许多人,有白发苍苍的老人,有怀抱幼儿的妇女,也有天真无邪的孩子们。
他们伸长了脖子,张望着归来的队伍。
当劳役们走近以后,人群中爆发出了一声呼喊。
一位年轻的母亲,怀中抱着孩子,泪水夺眶而出,她冲向了自己的丈夫,紧紧相拥。
孩子怯生生的看着久未蒙面的父亲,随后露出了灿烂的笑容。
老者被一群亲人围在中间,他颤抖着双手,抚摸着亲人们的脸庞,激动的说不出话来。
一位头发花白的老母亲抱着自己久未归家的儿子,眼眶泛红,嘴里呢喃着,“唔儿,受苦了,受苦了。”
儿子连忙摇头,“儿没事,让阿母担忧了。”
“阿父,阿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