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太后一边吃着,一边开口:“吃了午饭,哀家要去看看皇上和乖孙轩儿。”
杨夫人态度温婉,和声说道:“太后,赵靖轩皇子在您的隔壁房间,但皇上已经被送去峨眉山的峨眉派医治了。”
“那就先看看哀家的乖孙。皇后呀,皇上都去了峨眉山那里医治,你怎么不在那里陪着他呀?”太后疑惑地看向杨晓兰。
杨晓兰眼眶泛红,声音带着一丝哽咽:“我是前天刚从战场回来的,回来后恭亲王就叫我进宫把您接出来。我打算明天送轩儿去峨眉山医治,往后便留在峨眉派照顾轩儿和皇上。”说着,泪水再次不受控制地滚落下来。
太后凝视着杨晓兰,目光中带着一丝审视:“皇后,你莫不是有什么事瞒着哀家吧?”
杨晓兰慌乱地猛摇头,急切说道:“没有,真的没有。”
太后又将目光转向恭亲王,见他眼含泪水,眉头瞬间皱起:“不对,你们肯定有什么事瞒着哀家,瞧你也是满眼泪水的。”太后指着恭亲王,声音提高了几分。
恭亲王再也控制不住,呜呜地哭了起来,边哭边说:“母后呀!李凤媱和大皇子派人抄了我的家,我的妻儿家人都已经出逃不知去向,叫孩儿如何不伤心呀!”
太后听闻,脸色骤变,怒声骂道:“本来哀家的大孙子大皇子并非那般坏心肠,都是他母亲李凤媱那妖婆,差点连哀家也被她整死了。”接着,太后将这段时间在宫里,李凤媱如何整治她的事,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众人听后,皆愤怒不已,纷纷痛斥李凤媱的恶行。
杨晓兰紧握拳头,恨恨说道:“李凤媱那老狐狸,确实狡诈多端,不过能与她抗衡的,也只有我了。我明天送轩儿上峨眉山医治,之后请求师太派多些师姐助我去战场打败金兵,回来再慢慢收拾李凤媱母子。”
太后微微点头:“收拾李凤媱便好,至于大皇子雄儿,将他赶回他的封地衡阳即可。”
吃过午饭,太后在众人的陪同下,来到赵靖轩的房间。赵靖轩躺在床上,脸色苍白,一动不动。杨晓玲坐在床边,紧紧抓着赵靖轩的手,正轻声说着话。太后走上前去,握住杨晓玲的手,心疼地说道:“真是难为你了,玲儿,等轩儿醒来,哀家就给你们赐婚,让轩儿往后好好待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