禹溪河很长,横跨整个乾国,途径八个州府,21个县城,沿途的村镇不计其数。
河水静静地沿着山脉蜿蜒而过,犹如一条幽绿的彩带,给大地平添一分色彩。
河面上的商船来来往往,使得临近码头的城镇异常繁荣,一艘木板船正缓缓驶来。
李家两兄弟带着幼童在浅滩处玩水,李云泽本想拉着李云溪一起去,这一举动,不仅李云溪强烈反对,就连李大牛、李中兴都极力制止反对。
开什么玩笑,今日要是李云溪跟着下水,那他们李家,今晚有一个算一个,排队上吊得了。
这处浅滩,不止有李家人,还有其他村民,大大小小二三十个人。
哪怕村中妇人时常挽着衣袖裤腿下地干活,但她们从未下河洗过澡。
谁家姑娘要是敢下河洗澡,等待她的将是全族的唾弃与白绫。
若是被人看到李云溪浑身湿漉漉的在水中玩耍,不到明天,风言风语就能传遍三个村子。
一人一抹唾沫星子都能将李云溪淹死。
李云溪百无聊赖地坐在石头上,望着河面出神,望着望着,心情就莫名愉悦,这个世界真好,她很喜欢。
夕阳洒在身上,宁静祥和。
李云溪望着望着,目光就落在李云泽身上,他好像在慢慢恢复神志,别人给他泼水,他居然会生气而泼回去,闹得几个小娃都围着他泼水。
李大牛的目光更是一直停留在李云泽身上,在他记忆中,儿子从未哭过,给吃的就吃,不给也不闹,从未有过情绪。
而今,儿子竟然会说话,这会还能看到他脸上明显的不满,这无疑不是在说明,儿子在慢慢变好。
女儿也比从前活跃几分。
空中不断飞跃的水,一不小心,溅到李大牛的眼里。
他情不自禁的朝儿子泼水,急得李云泽在水中,直跺脚。
这时,一艘木船停在不远处,一根长长的木板连接船尾与河岸,陆陆续续走出不少人。
李云溪瞧了一会,心道这些人大概是回来收稻谷的。
有几人没有着急回家,而是往这边走来,李云溪瞥了一眼,三个中年汉子,中间那人上衣绕成条围在腰上,光着上身,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