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李云溪锲而不舍的教导下,李云泽终于拿起锄头,学着她的样子,笨拙地将沙土沟在一起。
尽管动作有些僵硬,好歹是能干活,能做一点是一点,见他越做越顺畅,李云溪拿起镰刀,将地上的杂草给割了。
这会太阳正大,阳光透过屋檐直直落在身上,温热潮湿,她感觉要下雨了,于是加快手速,争取这两日就将井挖出来。
等李大牛做好饭,来后院寻人时,兄妹两人已经将右耳室那块地清理干净,能瞧出原本铺在地面上的青砖。
见李大牛走过来,李云溪将头发捋到耳后,指着那堆渣土询问,“爹,这些渣土扔哪里呀?”
李大牛瞧见这一幕满脸笑意:“先堆到这里,过些日子,咱们拉到城外倒掉。”
他走到李云泽身边,拿走儿子手中的锄头,又用衣袖擦了擦李云泽脸上的汗水,“饭菜好了,先去吃饭。”
“嗯”
桌上已经摆着一大盘白菜肉片和一个陶罐,趁着兄妹两人洗手的功夫,李大牛将米饭盛了出来,因为有肉,三人并未多言,坐下就埋头造饭。
直到李云溪第二碗饭吃完,起身欲盛饭时,陶罐就只剩下几粒米。
她重新坐回凳子上,对着李大牛道,“爹,以后能不能多做点米饭?我没吃饱。”来李家这么久,李云溪就没一日吃饱过,说不得便宜哥哥也是如此。
“啊?”李大牛张着嘴,“没吃饱?”
李云泽:“嗯。”
李大牛:???
李云溪诧异的望着李云泽,刚才那句‘嗯’可不是她说的,是便宜哥哥说的。
李云泽这次说的话,并未让李大牛惊喜狂欢,他恍然意识到,自己好像养不起孩子,以前儿女小,饭量还算正常,近来饭量大增,让李大牛倍感压力。
今日他一大早出门,接送了2次客人,赚了13文钱,勉强能买2斤粗粮,可这2斤粗粮,还不够儿子一个人吃一顿。
他一脸苦涩,怔怔的望着儿女,“以后爹多做一点,快”本想让儿女快点吃,结果他眼睛扫过盘子,发现在他愣神之际,菜已经没了。
李大牛看着空空如也的盘子,心中既欣慰又担忧,异常难堪。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