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叔,是这宅子有什么不好吗?”
李大牛摆手,“萧公子,不是,这宅子很好,但我想带儿女回村住。”
“你不是说等石斛病好,请他给云泽弟弟治病吗?”
“等石斛病好,我们再进城也不迟。”
萧扶云顿了顿,语气极为慎重:“李叔,我觉得你们住在城里比较好,万一官兵追到村里怎么办?”
“啊?他们还会追到村里去?”李大牛瞪大双眼,一脸震惊,他们房子都被掀了,怎么还不放过?
李中兴:“二哥,萧公子说得对,在这里,萧公子还能帮衬一二,要是回村,他们再去闹,路途遥远,萧公子可能帮不上忙,重要的是,万一把爹娘气出个好歹怎么办?”
“我…我…”
陈氏见李大牛就要同意,忙道了一声歉,拉着李大牛走到廊下小声说:
“大牛,这宅子不能要,里头的摆设家具都不止800两,也不知萧公子什么意思,我就是觉得他有所图,就…说不出来的感觉。
你不觉得萧公子对我们太好了吗?这无亲无故的,咱也受不起!
我们非要住在城里,也不是不行,只是不能要这宅子!”
李大牛顿时一愣,不可置信道:“你是说萧公子,他对云泽,还是云溪…”
陈氏:“你没发觉吗,每次他都帮着女儿说话。”
或许在别人那里,自家白菜被猪拱了,定会异常生气狂躁,恨不得那头猪即刻消失,但在李大牛这里,他反而觉得萧公子才是那朵白菜花。
那样好的家世,他女儿就不配。
见陈氏说得极为认真,李大牛难得反驳她:“乐娘,女儿她,她就配不上啊!”
一说起女儿,李大牛手脚并用,脚朝空中踢,一只手还扒拉:“就女儿那身手,我怕萧公子受不住两脚!云溪那脾性,你难道不该担心萧公子吗?”
陈氏横眉瞪他,“那是你女儿,你怎么说话的?”
李大牛摸了摸鼻子,他是凭良心说话的。
两人的争论,当事人都不知道。
最后,李大牛决定重新找地方住,这地方不是他一家泥腿子该住的。
萧扶云却想李家人住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