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云溪想着傻子打人,应该不犯法吧。嗯!她在心底自信道,肯定不犯法。
希望这条律法在这个时代也有用。
这会院中的村民都围在陈富氏身边,不断开解她,根本无人关注墙角的陈三牛。
陈三牛睁大双眼,望着不断向他走来的傻子,瞳孔收缩又收缩,他撑着手,不顾双腿的剧痛,向后微微移动着。
因为口中的破布,陈大牛无法发出声音,只能“呜呜呜”个不停。
此人是个傻子,他的腿就是被此人打断,他现在又拿着棍子,他想干啥?
难道是要打自己?
而跟他一起躺着的人,看到傻子出现后,吓得一股脑的后退,根本不敢发出丁点声音,生怕引起傻子的注意。
傻子打人太痛了,这会打了别人,应该不会打自己吧
有那么一瞬间,陈三牛后悔了,无比的后悔,李家本就不好惹,自己为何非要贪那点子银钱
只是李云泽根本没有给他后悔的时间。
他站在陈三牛身前,陈三牛恍然觉得,这个9岁的孩童竟如此高!
“嘭”
棍子重重落在陈三牛的腿上,因为陈富氏的哭声,以及周围劝解的声音,将这个声音给掩盖。
“呜”
“呜呜”
痛!好痛!
这一棍子敲在陈三牛的腿上,他涨红着脸,惊恐地望着再次举起木棍的人,恐惧、悔恨与害怕不断交织。
他怕了!
他拖着腿,不断向身后移动。
他又朝着周围不断张望,试图引起别人的注意。
那些跟他一起来的人,都闭紧双眼直接装死。
至于其他人,都在围观陈富氏,陈三牛狠狠地瞪了一眼。
可他没时间怨恨陈富氏,李云泽的木棍再次敲在腿上。
痛的陈三牛脖子上的青筋都高鼓着,硕大的汗珠一滴滴的落下,腿上的疼痛不断传入脑中,大脑一片空白,让他一时间忘记了一切
墙角处,一个9岁孩童正举着木棍,一棍一棍地敲打。
李大牛家这会有好几十个人,无一人看到陈三牛在挨打。
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