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云溪觉得这里面一定有一个悲伤的故事,但杨老不愿继续讲,她也没法追问。
“就只有稳婆这条出路吗?不能如你这样,在医馆给人瞧病吗?”
杨老捋了捋胡须,大笑起来,“你可曾见过谁家医馆有女子坐诊的?且不说真有,你可知她们要面临多少流言蜚语?光是闲言碎语,就能把她淹死。
以前也不是没有女子行医,她们到最后,要么沦为后宅之物,要么上吊自杀。”
李云溪难以置信,行个医,怎就要上吊自杀了?
杨老望着外间忙碌的药童,语气异常平静,“以前这里有位老大夫,医术在我之上,他有个聪明伶俐的女儿,自幼跟着他学医。
她天资聪慧,学什么都很快,那一手针灸,如是我也不及,后来她非要来医馆坐诊,老大夫拗不过她,便让她来体验一番。
结果她只来了三日,第三日她就上吊了。”
李云溪:???
杨老继续道:“前两日都正常,到了第三日,来了一个后背受伤之人,指名道姓让她接诊,待她接诊后,那男子非说与她有亲密之举,非要她嫁过去她自是不肯,那人就说她不守妇道,说她”
杨老说到这里,扭头看了李云溪一眼,眼中之意,李云溪不懂,“嘴巴长他人身上,别人爱怎么说就怎么说罢,为何她还要上吊?”
杨老收回意味深长的目光,许是觉得后面之事不堪入耳,便转了话题,“医书、药草书籍这些我都可以给你,但我不能教你医术,若你非要学,我可以偶尔指点,但不会收你为徒,也不赞成你行医。”
李云溪本就没有行医的打算,“我就想着,简单的学点,以后自己有个伤风咳嗽,也能自行诊治。”
“哈哈哈哈”
杨老听到她这一番天真的话语,顿时笑得眼泪都出来了,“什么叫学点简单的?你可知伤风分很多种?最常见的如风邪、寒邪,你不学把脉,你如何辨别?你可知老夫诊脉学了多久?更别提咳嗽。”
李云溪翻了个白眼,“你还想不想知道急救之法?也不知刚刚是谁火急火燎的。”
杨老哼了一声,“是你要与我谈条件的!”
李云溪抬头望了眼天,红日欲要跑到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