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李大牛夫妻如何痛哭哀求,兄妹两人还是被官兵带走了。
倒不是李云溪无法挣脱,而是她跑了,那李大牛夫妻该怎么办?她倒是能带走两人,可她却带不走整个李姓族人。
为了她的小命,为了李姓族人,李云溪忍下这股怨气,心想等她遇上危险时再说,她相信原主定能体谅自己的不得已。
念在两人是小孩的份上,官兵没有过于为难,只是将两人扔进县衙的地牢中,并没有分开。
这地牢怎么形容呢?
她和便宜哥哥进出问题不大,若是换做成年人,则需要弯着腰行走,要是高个子的成年人,怕是要趴在地上才能通过。
阴暗,潮湿,简直没个下脚的地方,李云溪只好拉着便宜哥哥蹲在角落。
血腥味掺杂着腐肉味,还有一股极其难闻的酸腐味,一股脑地冲入李云溪的鼻腔中,等她揉完鼻头才发现,她的手裹满干裂的泥巴。
今日她还没洗手呢,可惜这里没水让她洗洗。
周围的牢房也关满了人,李云溪记性很好,透过微弱的光亮,认出了几人。
皆是金枝坊的人。
她背靠着墙壁,慢慢蹲坐在地上,没办法,她站了一下午,腿痛,虽然地上不干净,但她蹲着腿更痛。
李云泽也学着她,坐在地上。
听着外面不断传来的惨叫声,以及偶尔的询问声,让她渐渐明白,两人为何关在这里。
原来是那赵娘,丢了一件很重要的东西。
怪不得跑到她家搜查。
她伸手看了眼掌心,黑暗之下,只能看到五指的轮廓,看不清那颗痣,亦如外面的人无法看清两人的脸孔,也无法瞧出两人此时的情绪,只能隐约看到黑暗中有两个模糊的影子。
慢慢地,两人就相互歪着脑袋睡着了。
然而,李家的人却彻夜未眠
夜色昏沉,等卫所的谢元景知晓此事,已是亥时末。
林大人来此,他早就知晓,但他为何而来,他却不知,两人所属不同阵营,一文一武,本就没有任何交集。
等属下将事情来龙去脉禀明后,谢元景就意识到,这件事恐怕没那么简单,背后或许隐藏着一些他尚未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