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云溪扫了两人一眼:“你们来干啥?”
萧扶云忍着脸部不适,咧着嘴露出一个微笑:“李姑娘,我来回答昨日那个问题。”
昨日的问题?什么问题?
李云溪一时困惑。
萧扶云摆了摆手,竹言见状,拉起李云杰往外走。
李云杰想说,凭什么拉他,你怎么不去拉李云泽呢?他也在。
萧扶云左右望了眼,向前一步,“李姑娘,我也想学武。”
有那么一瞬间,李云溪觉得自己耳聋了,十分疑惑:“你想学武,你找春肆啊,春肆的轻功那般厉害!
何必舍近求远?”
萧扶云:“我跟春肆学过,但他的武功路子不适合我,所以我想跟你学。”
“那万一,我的功夫也不合适你呢?”
萧扶云一时顿住,该死!竹言没说到这个呀。
“那我也想试试,李姑娘,你不介意多教一个吧?”
李云溪总觉得哪里怪怪的,但又说不出哪里不对?难道真因为自己那一脚?
她低头看着自己的短腿,那一脚的魅力有那么大吗?
李云溪想了一会,就点头答应了,反正又不是她教,边上不是站着一位嘛。
“嗯,我同意了,你现在要拜师吗?”
萧扶云一脸惊讶,要拜师?那怎么行?他急忙拒绝,“李姑娘,我已经有师父了,不能再拜你为师,我可以拜你为先生,李先生?可好?”
师父?先生?好像差不多。
于是,从这日起,萧扶云多了两位先生,一个教他习武,另一个唔萧扶云当天回去,就把竹言揍了一顿,让他胡乱出主意。
因为脸,李云溪在家老实待了三日,每天傍晚,李大牛从杏花巷回来,他都会问上一句,“今日两人没出门吧?”
就如这次。
“在屋里玩呢,那边都收拾好了吗?”
李大牛皱着眉,“东西都搬完了,但宅子怕是不能住。”
陈氏放下缝了一半的棉袄,微微叹气,“累了吧?我去灶屋看看,今日三弟妹买了猪头肉回来,一直放在锅里炖着,等三弟回来就可以开饭。”
“一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