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见天黑了,李云溪不得不废话少说,“这10两银子,先付菜钱和开荒的费用,剩下的钱,村长,你先拿着,谁将淤泥挑上山,就付15文。”
说着,李云溪顿了顿,看向瞠目结舌的村民,村民的态度,让李云溪很满意,如此态度,她们之间才能长久的合作下去。
“淤泥晒干后,才能撒在地里,我之前看过,很多淤泥都是刚挖出来的,所以我才只给了10两银子,林村长,我希望我们能长久合作下去,我不是没人种地,也并非林家庄不可,你可明白?”
此时已是初冬,但林村长还是惊出一身冷汗,他微微弯着身子,东家的意思他明白,是他这个村长管教不严。
此时的林村长,羞红着脸,直到李云溪坐上马车,马车渐渐消失在黑暗中,他都未说出一句话来。
望着照亮马车的那一抹亮光,与黑暗逐渐融为一体,林村长满心酸涩,这个东家年纪虽小,但行事作风比前两任都好,现在他们好歹有房庇体,有地果腹。
若再将这个东家弄丢了,等待林家村的将是什么?
林村长不愿想,不敢深想。
他转身看向一众村民,眼底的怒意猛地迸发出来,他怒吼:“你们是不是想把这个东家赶走?赶走后那地就属于你们了?做梦去!!!你们瞧瞧附近几个村子?有几个”
林村长的愤怒,李云溪不在乎,也不太关心,这些人的死活,跟她毫无关系。
她这会很愁,愁城门关闭,愁自己进不了城,愁她好饿呀,她望着贺阳,语气哀怨,“你去外面生一堆火,我们做点吃食。”
贺阳一脸迷茫,他们哪来的吃食?随即看到姑娘递给他一个竹筒,他恍然明白,原来马车里挂着的竹筒,都装着米啊。
姑娘这个习惯很好,以后他也要这样干。
火还未点燃,城门就开了。
城门里,一个骑着马的人慢慢走出来,李云泽眼尖,看到那个黑影后,立马跑过去,他的糕点来了
回到李家的李云溪,受到陈氏的一顿哭诉,最后见她眼皮打架,才留下一句转身回去了。
“以后出门,要么带上我,要么带上你爹,否则就别出门。”
李云溪睡着前,脑子最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