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走张家三郎,任管家疾步来到书房。
书房内,萧扶云正在抄写,见任管家进来,他放下笔,抬起头看向任管家,眼底深处,隐约翻滚着内疚与歉意。
“任叔,今日烦你出面跑一趟。”
任管家满不在意的笑了笑,“不过出去一趟,不费事!你抄好了?”
“嗯,已经抄了三份。”
任管家来到书案前,将李云溪留下的布袋打开,伸手捧出一手心的粮种,手指不断触摸,粮种两头有点扎手,可他好似没察觉。
看着看着,任管家脸上忽然浮出一抹笑。
“主子,若没你,就凭我手心的种子,都值得我跑一趟。”
“可它能否亩产十担,犹未可知,而且”
任管家捧着米,小心翼翼走到烛火下,烛火的光芒掩住他眼底的兴奋与喜悦。
“主子,你来瞧,这粮种又大、且饱满,哪怕它达不到那么高的量,但,也值了。”
萧扶云凑过去,捻起一粒稻谷,好奇地想掰开,看看被糠皮包裹的米粒。
却被任管家厉声打断:“主子,你干啥?”
萧扶云手一顿,“我想看看。”
“别看,放下!快放下!”
萧扶云讪讪地松开,望着任管家把它当宝贝似的收起来,不禁问:“任叔,它虽然重要,但你不至于如此兴奋,它顶多亩产高一点。”
任管家回头瞪了他一眼,“你没听李姑娘说吗,这种子只有三斤,你可知道这三斤能种出多少吗?”
这个,萧扶云还真不知道。
之前李云溪说此种子时,萧扶云为啥拦下?还不是任管家从小在他耳边唠叨,说什么粮食是一个王朝的根本,他才格外留意。
但他没种过地,根本不清楚,这到底意味着什么。
任管家将种子放入布袋,重新系好,才走到萧扶云身边,轻声说:“如果李姑娘没胡说,那这三斤稻种,可以收获至少3000斤稻谷,扶云啊,你可知?”
说到这里,任管家的声音有些颤,他抓住萧扶云的手,神色激动,“3000啊,可供一家五口胡吃一年,一户人家只需种3亩地,就也不会有人饿死。”
饿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