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日夜晚,李家陷入极致的悲伤与恐惧中。
陈姥爷领着叔伯们架着木梯,把李家的围墙仔仔细细,里里外外看了个遍,没有任何发现。
除了后院!
后院有几处翻墙的痕迹,但丢粮时,后院一直有人在啊。
后院有9人,不可能9人都眼瞎,全看不到有人扛着粮食来回走动吧。
想不通的他们,将这事归于屋里闹了鬼。
一想到鬼,众人哪能睡得着?若非李家床位紧张,一间屋,至少睡了2人以上,这些人怕得睁着眼,熬到天明。
李家唯有两人睡得极为安稳,李云泽和啥也不懂的李云墨。
比李云溪还小一岁的李云书,甚至,朝天叹了好几口气,才堪堪入睡。
李云溪亦如此,粮食她可以不说,但她的东西得拿回来,但就这般挪回来,怕引起李云泽的注意。
想不出法子的李云溪,只好睡觉,反正东西不会跑,粮食也还在。
最后只得安慰自己,自己既有一个大大的空间,还有一个知道往空间里扒拉东西的工具人。
这有什么愁的。
翌日一早,天未亮,李云溪就被陈氏喊醒。
“娘啊,这么早,你喊我干啥?”
“云溪,我们今日去上香。”
“娘,你去吧,我想再睡会。”李云溪三更天才睡,还没睡够,不满的囔囔。
但陈氏的态度很强硬,直接‘掀被、硬拽、换衣’等一系列动作下来,李云溪已经迷迷糊糊站在地上。
随后,陈氏又去了李云泽屋子
李云溪打着哈欠,“姥姥,我娘她怎么了?”
陈姥姥叹气,还不是那粮食闹得,“云溪,快去洗洗,吃过饭我们就走,一会在马车上,你再接着睡。”
今早的李宅格外热闹,李云杰早被吼起来,跟着李大牛在牛棚伺候牛马、套车厢;白氏在灶屋给钱婶交待事情;李婆子和李云诚帮着李老头穿衣服。
陈姥爷领着两个舅舅,在后院收拾木条,看样子也要去寺庙。
马车的速度以及它的晃悠,太适合睡觉,一路上,李云溪都是迷迷糊糊的。
突然,马车一个急刹,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