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大牛原想进城,却被武安侯呵斥住,“你进城能做什么?能从地牢将你三弟救出来?还是说能替你爹受病?你什么都做不了!”
李大牛蠕动唇角,最后什么也没说,只是伸手抹了一把脸,异常沮丧的站着。
反倒是陈氏看向武安侯,焦急地问:“侯爷,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武安侯冷哼了一声,余光瞥向李云泽的屋门,“这事,跟之前两孩子进地牢,完全不一样,那会可没两人杀人的直接证据,放人不过是一句话的事。
这一次,张大,我且问你,是李中兴自己去县衙,说他是行贿之人?”
张大点头:“嗯!我找人再三确认,是三东家自己敲响的登闻鼓。”
武安侯也是头一回听闻这样的事,他若不是李大牛的三弟,自己是半分都不想沾染这破事。
什么人啊,自己举报自己?就为了拖别人下水?能不能将别人拉下马,武安侯不知道,但他知道,李中兴这一生,肯定是毁了。
过了好一会,李大牛才接受这个事实,“我还是想进城,三弟他肯定有自己的苦衷,我要去问个清楚,哪怕我帮不上忙,那我也要陪在他们身边。”
“行吧!那你去,若你们一家被砍头流放,我会收养几个孩子,你放心,我肯定会视若己出。”
此话一出,李大牛一惊,难以置信道:“我们一家也要砍头?”
武安侯冷笑:“科举行贿,你说呢?不过你的两个孩子我肯定会保下,若行贿属实,最轻也要流放荒芜之地。”
站在一旁的李云城想说,能不能顺带保下自己?
李大牛闻言,浑身一僵,木讷的看向武安侯。
在屋中,听墙角的李云溪终于忍不住,开门走出来:“爹,你别听他胡说,我们和三叔已经分了家,怎么算,也轮不到我们,何况这事最后如何,还不知道呢。”
武安侯挑眉,抿了一口茶,又缓缓地吐出:“若是诬告,你三叔的功名是别想要了,更要紧的是,诬告者反坐,他告的是科举贿赂,最轻也是要流放噢,更甚至砍头!”
李大牛听完,腿都吓软了,瘫倒在地上,嘴里直嘀咕:“三弟糊涂啊!”
陈氏这下也慌了神:“那我们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