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此案疑点重重,兹事体大,本官需调查小厮所言是否属实,待查明后再择日开堂,现在退堂”
可就在此时,李中兴突然大声说:“大人,那一日他们确实出现在东市,但他们是从东大街回来,途径东市的。
马车是从白文书的府邸出来的。
想必你们都知道,我是白家女婿。”
“啥?白家?”
“若她们真去过白家,那这事”
“肃静!”
“肃静!”章大人连敲了十几下惊堂木,手都有些麻了,才让人群的议论声渐小,“是否去过东市,是否去过白 家,容本官查证,现在退堂!”
就在他准备再次敲响惊堂木时,武安侯突然开口,“章大人,你如何审我不干涉,可人要是死在牢里,可别怪我没提醒!你的脑袋。”
章大人心惊,抹了一把汗,慎重表示,一定会将人看牢,不许任何人探视。
这一次开堂公审,没有结果。
退堂后,许多人都跑到东市,确认马车的轨迹。
见众人都走了,李大牛才走过来,找到儿女。
“云溪,你爷爷想去看你三叔。”
李云溪冷哼一声:“爷爷现在不止腿不好,耳朵也不好,章大人不是说了吗?不许任何人探视。”
李大牛闻言,眼角抽了抽,“你这孩子,怎么说话的,那是你爷爷,你爷爷想去。”
李云溪抬眸,瞪他:“嗯,是我爷爷,也是你爹,他想去你就让他去,跟我说什么?总不能指着我背他去吧?”
李大牛一噎,一时不知说什么好,眼睁睁看着几个孩子消失,最后一脸无奈,走向自家车马。
因着武安侯那句话,李老头不放心,害怕他们狗急跳墙,竟亲自来到后院,找上李云泽,让他去地牢,保护李中兴。
李云泽能听懂话,但他一向只听自己爱听的,李老头说的口干舌燥,他却一直低着头,画着画。
李老头见此,只好转移视线,看向正在写字的李云溪,陈氏当即变了脸色,扯着女儿就走。
心里尤为不满,哪怕女儿力大,但到底是个姑娘,能去地牢那种地方?这一待也不知要待多久,他儿子是儿子,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