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天申时初,武安侯又喊上李云泽,一起到码头玩。
由于,萧扶云和李云溪被严令禁止下河,无聊的两人一边走,一边说着话。
没走两步,码头停泊那处突然闹起来。
李云溪好奇,想去瞧瞧。
萧扶云拦下她:“我们先听听怎么回事?”
李云溪撇撇嘴,挽着他衣袖,向前走去。
“明明说好,这一趟给六两,你们怎么只给四两?”
“哼,你说为什么?我的船差一点就撞了,我能给就不错了,快滚!再挡着路,别怪我不客气!”
“什么撞,我们没撞,是你不想给钱”
“给钱!”
“给钱!”
“滚”
许是热,周围的人全顶着一头大汗,又许是火气太重,没说几句话,两方人就相互推了起来。
也不知谁先动了手,等李云溪走到跟前,他们已经打起来。
围观的人也越来越多。
萧扶云见状,停下脚步:“李姑娘,君子不立危墙之下。”
“啊,啥危墙?这里没墙!”李云溪扭头惊讶。
萧扶云无奈摇头:“前面有危险,我们走吧。”
平日都是自己打架,李云溪还没怎么见别人干架呢,她有点不舍:“没事,我一会保护你。”
眼见劝不动,萧扶云只好陪着一起看热闹。
看着看着,李云溪突然指着前方说:“那个小娃,是不是那次下跪的那人,那个叫什么钱来着”
一听小娃两字,萧扶云偏头打量着,不足自己肩高的李云溪,努力压抑上扬的唇,看向前方。
他还没看清,李云溪已经跑了过去。
“李姑娘,别去!!”
可李云溪已经冲入人群,萧扶云心急,环顾四周,该死的春肆,人呢?今晚回去定要狠狠打一顿。
找不到春肆,他只好跟上去。
“主子!!!”
才迈出两步,身后就传来春肆的呼声,萧扶云扭头,提气大声说:“李姑娘进去了,你快去把她带出来。”
春肆闻言,一边大步走来,一边眯着眼张望。
“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