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云溪理了理思路:“最大的问题是没人管,若有人管,他们肯定不会赖账,上一次,那人最后还不是给了钱。”
李云诚:“要不,我们去找章县令?”
随即,他摇了摇头:“找了估计也没用,要我说,收不到钱,就该把东西搬回去,他们就不该妥协!”
李云溪叹气。
李云泽也学着妹妹,长长的叹了一口气。
惹来李云溪的白眼:“你叹什么气?哥,你说他们该怎么办?”
李云泽:“打!”
李云诚:“他们可打不过,一旦闹事,管事肯定不会给钱,衙役还会把闹事的抓起来,云溪,我们去找章县令,就说就说武安侯吩咐的,他肯定会将码头管起来。”
管?
管起来?
打?
“要不,我们管?”
“我们管他们?他们都那么苦了,我们还要管他们?”
李云诚不赞同。
“我的意思是,我们帮他们要钱!”
“我们去要钱?”
李云诚一时怔住,大脑飞快运转,也不知想到什么,眉眼的笑都藏不住。
“云溪,我们弄一个帮派吧,朝廷有河堤岸司,专管运河,他们只管河,不管人。
那我们就把人管起来,届时,整个禹溪河都是我们的人”说到这,他差点蹦起来!
“什么意思?”
“我们把搬夫和纤夫收罗在一起,商贾找人干活,只能通过我们,我们收到钱,再给他们。”
李云溪听懂了,不由地给他竖起大拇指,码头不大,除了流动的纤夫外,码头经常行走的搬夫,不说好几百,每日至少都是一两百人。
禹溪河沿岸有多少码头,李云溪不知道,但人肯定不少。
自己可没这么大的野心,只想让这里少几个林老爹,但眼下,这是最好的办法。
“那你想想,该怎么弄,最好列个123出来。”
李云诚觉得不需要想,“只要钱和人,我们今日就能弄。”
说到钱,李云溪起身,捶了捶蹲麻的腿,“我的五千两黄金,你什么时候给?”
李云诚顿时语塞,“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