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阳余晖,映进田间。
由于李云溪不知如何分辨,一行人便来到稻田,准备将公、母稻谷选出来。
在田里摸寻了一会,武安侯皱眉:“云溪,你是不是记错了?我仔细看了下,这稻谷长的都一样,没什么差异。”
张老头附和:“是呀,李姑娘,我至少对比了百十来株,全都一样。”
李云溪一愣,看着手中的稻谷,不得不承认自己错了,这些稻谷真长的一样,根本就没有差异。
公、母之分她没记错,那肯定是有什么记漏了,得仔细想想是哪里出了问题。
其他人见状,也没打扰李云溪的沉思,继续观察稻谷之间的差异,不仅如此,这片地看完,他们又去了另外一片地-那里种着本地稻谷。
大家都在忙,唯有李云泽闲着,以及看守他的竹言。
见李云泽要扯稻谷叶玩,竹言立马劝道:“云泽少爷,这种子很珍贵,不能玩!”
“玩!”
“要不,我们去那边田里玩?那边稻谷多些。”
“”
直到李云泽拿着一束稻谷穗花过来,李云溪才回神,直愣愣看着那束‘花’!
突然,灵光一现,李云溪蹦起来:“雌雄同株!对,就是雌雄同株,把雄蕊去掉,就是雌的”
好在,山里气温低,所有的稻谷这时才开花,听完李云溪的话,武安侯、萧老太傅几人商量后,就决定用本地稻谷试试。
毕竟对于一个十来岁、从未种地的人来说,能记住就是万幸,别指望她知道怎么做。
只要大致方向没有错就行!
哪怕错了,也没关系,总要试试!
只需一个来月就能看到效果,所以他们愿意去尝试
翌日,庄上的人全部出动,连萧扶云也戴上惟帽,跟着一起下了地。
一部分人刮雄粉,一部分在本地稻谷上去雄,减掉最外的那一层。
不止山庄里的人在忙,李大牛也很忙。
玉米熟了。
每年玉米、稻谷成熟之际,李中兴都会带着妻儿回村。
经过这一个多月的休养,他已经能正常行走。
往年,只有李中兴带着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