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
望着熟悉的码头,李云溪长叹一声,昨日21人,这会只剩14人。
她转身回到房间。
“禹都县要到了,你们想好了吗?”
“你真会送我回家?”
李云溪看向那人:“若留下你们,你们会吃我的,喝我的,还要穿我的衣服,我呢,还得给你们找事做。
这不是给自己找事吗?
所以,你们想回去,我肯定送你们回去。”
“我们四个,家住黎川,是乞巧节那日被拐,你能送我们回去吗?”
“我也是那一日被卖的,不过是我大伯卖的,他说今年干旱,家里没粮”说着,这个额头有伤的女子顿了顿,擦了擦眼角:“今年干旱,收成不好,若你你们家境不好,就不要回去,说不定还会再次被卖。”
话落,之前欲回的女子,也没闹着回去,“李姑娘,我再想想。”
“嗯,那你们先想,我出去一会。”
站在二楼边,看到李大牛一路小跑上了船,李云溪眼底闪过一丝她都没察觉的笑。
可李大牛想哭。
眼前这一幕,让他头晕的厉害!
看向李云诚,满眼惊愕:“云诚,这是怎么回事?”
李云诚捂嘴憋笑:“云泽他他在打坏人!”
望着被捆得死死的十来人,脸上、身上全是鞭印,乌红的血,让李大牛浑身皮子一紧,大热天,后背竟发凉。
“他们干了啥?云泽,别打了!”地上这些人,只有出气,却不见胸口起伏,李大牛担心儿子把人打死,连忙拦人。
“让他打!这些人都是人伢子,打死活该!”
“他们拐了好多人到船上。”
“他们还将人关在船舱底下,死了好些人”
“对对!拐来的人还在二楼呢”
“”
船上其他行人,纷纷你一句我一句,将事情讲清楚,李大牛这才明白,收回手,由着儿子有一遭没一遭的打,并暗道一声‘该打!’
过了片刻,李大牛再次开口:“日头大,我们先回去,云溪呢?”
李云诚望向城中方向:“爹,暂时走不了,等县令来了,说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