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李云溪问了几句,金兰依旧不说话,于是,就将他扔给张平,回屋睡了。
今早刚走出绣楼,陈氏就走来。
“我才问过,他也是个可怜人,被家人卖了,怕你不收留,才不敢说。”
李云溪有些不满,自己提着他,走了几十步才到洗漱房,中途他但凡说一句话,也不会闹出笑话。
“娘,他可有去处?”
陈氏摇头,“他都被家人卖了,才7岁,能去哪里?”
李云溪瞳孔微缩,难以置信:“他有7岁?我看他才5岁模样。”
“张平说他身上全是伤。”
罢了,也是个可怜人,李云溪便不再计较:“娘,那些人你仔细看看,若信得过,便让她们签契约,去酒楼帮忙,如此,你们就不用买人。”
“嗯,你三婶也是这样说的,今年难呀,地里的收成不足往年一半,也不知有多少人,会吃不上饭,得饿死多少人!”
闻言,李云溪沉默。
这不是她能解决的。
“娘,我一会去萧府,等我回来,就去林家庄。”
“没几日就是中秋,你去林家庄干啥?”
李云溪无奈一笑,扯着陈氏的衣袖。
“娘,不是你说地里收成都不好吗?我们两百亩地,地里全种着玉米,你说要不要人守?
林家村那些人,不去摘玉米,只能说明他们忌惮武安侯,若没有武安侯的威慑,你信不信,别说玉米,就是玉米杆我们都见不到。
更何况今年干旱。
一个连饭都吃不饱的人,你还指望他老实本分?”
陈氏细细一想,十分认同这话,“对对!你快去吃饭,早点去萧府,我去跟你爹说一声!哎,你们一走,你爹整日早出晚归,不是这个老爷送请柬,就是那个大人请客。
我们忙得都没想起这事,算了,我去跟你爹说声,省得一会他就去了码头。”说完,抬腿离开
这一次来萧府,萧老太傅并不在。
由任管家讲学,讲他在二十年前,如何守住一座城
几人听得十分投入,好似跟着任管家,回到当年。
尤其是李云诚,他比另外三人知道的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