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时辰后,陈氏、李云诚提着大包小包,身后跟着二大三小来到酒楼。
吩咐她们将东西提到后院,陈氏解释:“云溪,全带小娃过去,我怕你带不住。”
“啥?我带?娘,你觉得我是带小孩的人?”李云溪眨了眨眼,难以置信地看着陈氏。
陈氏抿了一口茶,挑了挑眉:“所以呀,我就喊了两个大的,这样就不用你带,哎,也不知她们家人收到信没?”
李云诚将东西放好,走过来:“应该没有,大柱叔说,最快也要七天才能送到,一来一回也需要时间。”
说完,他看向李云溪:“我留在城里帮忙看着。”
“嗯!”
“对了,云溪,你三舅呢?怎么还没来?”
“他出去寻马车了。”
陈氏看向窗外,有些质疑,“云溪,你瞧外面这么多人,比十五那日还热闹,会不会弄错了?或许只是因为干旱,那些人才来?”
李云诚接话:“娘,这只是你看到的一幕而已,若真没问题,那些大户、官眷怎舍得眼下富贵,四处逃难呢?就算干旱,也渴不死他们,他们全跑出来,才是最大问题。”
这话,李云溪赞同,没人愿意离开自己的安逸乡,若离开,肯定是安逸乡不再安逸。
见儿女都这么说,陈氏心中突然涌出一丝不安:“云诚,你跟我们一起去林家庄吧。”
李云诚闻言,笑了笑:“娘,铺子、商会都要人看着,何况还有一宅子的人,你别担心,我会顾好自己。”
陈氏沉默,一脸担忧地看向窗外
等一行人回到庄子,章大人已将山匪带走。
陈氏只匆匆瞧了李大牛一眼,便忙着安排住处,来的人不多,但屋子不够啊,只能将就住。
于是,这一晚,李云溪、陈氏,以及二金住一个屋。
来到林家庄,最开心的莫过于李云书、李云墨,既不用读书,亦没人催促练字。
早早吃过饭就跟着李云泽,以及庄上的孩子,上山看蜂箱,下午钻玉米地,玩捉迷藏。
李云溪由衷地佩服,他们的皮真厚实,一点也不怕玉米叶
隔了两日,春肆驾着马车来到林家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