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氏、陈家三妯娌以及林陈氏,还有陈姥姥聊着聊着,就去了灶屋。
李云溪跟着林翠翠,和宅中几个小娃娃踢毽子。
不多时,宅中所有小娃娃,都跑到后院玩。
李云溪歇下,跟着陈家几个男娃,并排蹲着看他们玩。
好些人,李云溪都不认识,只认识钱惠兰,王秀才家的王盈,张大柱家的大蛋,和张芝芝。
其他人只是脸熟,叫不出名字。
钱惠兰这些日子,一瞧就知过的很好,脸上都长了肉,跟之前判若两人。
见李云溪歇下,她将毽子递给别人,走过来,递给李云溪一个荷包。
李云溪不解,盯着荷包问:“这是?”
“我绣了几方手帕,瞧瞧喜欢吗?”
李云溪扯开绳子,倒出里头的手帕。
一方桃花,一方青竹。
“好看!比我娘绣的好看多了。”
闻言,钱惠兰垂眸浅笑:“姑娘,喜欢就好!”
“你爹在干啥?”
“抄书。”
“抄书?那你爹字写的很好?”
李云溪的字简直没眼看,但她特别羡慕别人写的一手好字。
“嗯,是啊,姑娘你喜欢吗?一会我给你找几本”
“”
吃过饭,林陈氏才恍然想起家里的龌龊事,极为羡慕陈家六个大孙子,一屋子男丁,若自己肚皮争气,也不至于事到如今,无人帮衬。
半晌后,才鼓起勇气,跟陈木媳妇诉苦。
“家里几个叔伯一听说当家出了事,便闹着说帮我家打理田地,亲家母,若非如此,我怎可能提前来谈婚事,她爹都说了,等15才出嫁”
听着她的话,陈木媳妇、陈直媳妇也是满心唏嘘,三个同命相怜的人,犹如找到知己,边聊边哭。
陈氏着急回林家庄,便与陈家告了别。
连着两天,李云溪都在剥玉米,望着满坝子的玉米棒,又看了眼掌心的红,她重重叹了口气,“娘,我不想剥了,我去地里看看爹。”
陈氏眼都没抬,自顾剥玉米粒,“去吧,喊他们半个时辰后,回来吃饭。”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