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条腿肯定跑不快,几人先去了商会,骑上马,才往西城赶去。
这一追,追了一个时辰。
看到车队,李云溪重重甩了甩鞭子,赶在粮车前面,勒住缰绳,逼停车队。
这么多粮食,比她存的粮都多。
“你是谁?想干啥!”
为首之人,看到李云溪,立马出声呵斥,“这是禹都县县令的车队,还不赶紧滚,小心打你的板子!”
李云溪冷笑,扯下惟帽,默默数着他身后板车上的粮食,“章大人,是要把粮食运到哪?怎么?禹都县百姓他不救,他要去哪救?”
为首之人这才看清眼前人,顿了顿,“李姑娘,我等是听命行事,还请你让路。”
李云溪看向赶来的李云城和夏贰,他们这边才三个人,所以这些车夫都不能打。
打坏了,没人将粮食运回去。
很快,章大人沉着脸过来了。
“看你年纪小,我不与你计较,马上给我让路,否则别怪我不客气。”
“呵!呵!”
李云溪嗤笑:“章大人,你想怎么个不客气法?你带着家眷、粮食,你要去哪?”
李云诚停下,扫了一眼,沉声说:“章大人,你好大的胆子,打着为难民、为北境的旗号,让人捐粮又捐钱,如今,你竟罔顾一城百姓,弃城而去,你的脑袋是不想要了吗?”
闻言,章大人眼中闪过一丝愧疚,眨眼间消失,怒声呵斥:“黄口小儿,休要信口雌黄,本官有要事在身,还不滚!”
“好一个要事!你走了,城墙谁来修?城中百姓谁来管?”
望着天边的一抹白,章大人有些着急,抬手:“来人!给我打死!”
随着章大人一声令下,他身旁十几个侍卫犹豫了几息,便将三人围了起来,挥动手中的刀,朝几人砍来。
“杀!”
章大人的侍卫,只是力气大点,略懂些拳脚,比不上夏贰这种受过专业训练的人,更别说李云溪。
只能打过李云诚。
可李云诚也不是那么好欺负,他自始至终马都没下,见他们冲过来,甩了甩鞭子:“你们先打着,我去喊人。”
李云溪头都没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