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群人在狂欢。
一群人在煎熬。
一群人在祈祷,祈祷叛军早点离开。
太阳渐渐升高,林家先是猪叫、再是牛叫、最后才是人叫。
“钱呢?为什么只找出这点铜板?”领头的黑脸校尉,将手中的木匣子,砸在地上。
木匣子中的铜板,随即掉落出来,发出‘叮叮当’声音,好像在说,这家穷的响叮当。
一小兵站出来,战战兢兢道:“校尉,这宅子我们都搜了好几遍,真的只有这一盒铜钱。”
黑脸校尉上前一步,一脚将小兵踹倒,“放你娘的屁!里长家会没钱?肯定是你们这帮兔崽子私藏了!给老子交出来!”
听到这话的几个小兵,顿时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大声喊冤。
“大人,我们没藏钱,真的只有这么点钱。”
“大人,不信你搜我身,我昨晚一进来,就没出去过,身上真没钱。”
“是呀,我们都可以作证”
黑脸校尉冷哼一声:“那你们说说,为何这家没钱?一个银锭子都没有?镇里房子最破的人家,都能找出银疙瘩,为何这里没有??”
这个答案,几个小兵给不出来。
躲在粪坑中林陈氏、和她肩上的林青松倒是能给,但两人无法出声,缩着身子,紧紧挤在角落。
“再给老子搜,挖地三尺也要把钱找出来!要是没钱,呵呵,可别怪老子没给你们机会!”
“是”
几个小兵不敢违抗,再次在宅中四处搜查起来,好几次路过茅坑,吓得里头的人,大气都不敢喘。
若是平时,站这么久,肩上还托着人,两人早就坚持不住,但此时,外面的惨叫声,让两人硬是咬紧牙,死死撑着,一点点异味、一点点累,在生死面前,没那么重要。
林翠翠颤抖着,眼泪大颗大颗的落下。
可在这样氛围下,无人瞧见,即使瞧见了,也无法安慰。
几个小兵在茅坑外转了一圈,用刀将堆在角落的草料翻了个遍,堆柴的地方更是一脚踹开,一一检查。
也没有放过水井,但他们没下去,只是用装水的木桶,放在井中,不停晃荡。
可自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