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扶云强忍着笑意,劝说:“李姑娘,这事可不能做,若非要威慑他们,让你哥哥去。”
李云溪想了想,放弃了:“算了,让他们吃了干活,不拘什么活,弄点木柴来也行。”
见两人不再纠结此事,钱师爷松了一口气,说起另外一件事来。
“赵掌柜想从我这借点人去修宅子,他包吃,我同意了。
眼下有个问题,如赵掌柜这种,在城中有房可以自行修建,若原先无房又想建房的人,如张大柱这类人?
该如何处理?
他前日找我,想在杏花巷找个无人的宅子,自己建房子。
城中的人,大概回来了十分之一,我也摸不准,其他人还回不回来?
之前叛军损坏了许多文库档案,这两日我已令人重新抄写,像是地契房契这些,都烧掉了大半,我们是不是要重新办理?”
萧扶云:“公章找到了?”
钱师爷搓了搓手,笑道:“这东西还在,估计叛军还想用它来盖章,并没有损坏。”
“公章在谁那?”
李云诚出声:“在我这。”
“你先保存着,钱师爷,如今这情况,不适合办地契这类的文书,等过了年再论吧。”
“是,马上要开饭了,我去前头盯着。”
“嗯。”
见两人走了,李云溪抱怨:“还好你来了,你都不知道,前几日,钱师爷天天拉着我,问这问那,搞得我头都大了。”
萧扶云抿嘴笑一笑:“他若不问你,自作主张办事,才该你头痛。”
李云溪哼了一声,本想说宅子的事,突然听到外头密集的脚步声,“我爹娘来了!”
萧扶云惊讶的看了她一眼,起身朝屋外走去。
隔了一会,他才看到来人,不由一惊,回头问:“你耳力很好?这么远都能听到?”
“嗯。”
萧扶云深吸气,低声说:“以后这种话不要再说,不要让别人知道这事。”
“啊哦,好”
吃过饭,陈氏想和女儿一起睡。
想到那个房梁,李云溪说:“娘,你就留着这,陪奶奶她们睡,我那睡不下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