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一会,豆大的雨,‘噼里啪啦’响起!
外面做木活的陈姥爷几人进来躲雨。
见几人神色不对,陈姥爷愣了愣,勉强挤出一丝笑:“云溪呀,这春雨贵如油啊,今年肯定有个好收成。”
陈木点头附和:“是呀,今年还种玉米吗?”
李云溪抬眸看了陈姥爷一眼,嘴中那句‘今年会发大水’,最终没出口,只是回了句。
“种吧!”
反正种啥都没收成,涨大水,是什么样,她没见过,但让陈杏儿身处安庆,竟知道这里发了大水,想来很大。
大到颗粒无收!
不然,她也不会说出,自己会活活饿死的话!
呵,山谷存了粮!
饿不死自己!
豆大的雨,带来噪音,更带来一丝清凉。
陈老爷扫了一眼,朝李云溪走了一步,轻声问:“嘟着嘴,都能挂个油壶,这是谁惹你不开心啦?”
莫名,李云溪鼻头一酸。
这时,钱师爷尬笑一声,“陈老爷子,没事,这不是下雨吗,我们担心这刚挖的地基进水,到时又多出一份活计。”
一边说,一边给陈木使眼色。
陈木懂了,“可不是!哎,也不知这雨什么时候停!爹,你衣服湿了,先去换身衣服,免得着了风寒!”
陈姥爷没理他,而是看向李云溪,一脸温和:“嗯,云溪呀,你也别急,有事,咱们慢慢做,做了,船就直了。
无论你做什么决定,我都支持,你几个舅舅…嗯,都跟着你。
只是,有些事,先试试,若不行,咱在换条路,毕竟…”
显然,刚刚的话,陈姥爷听到了。
李云溪嗯了一声。
经陈姥爷一打岔,屋内气氛没之前那么冷峻。
看着眼前小人重新坐下,钱师爷绷紧的肩膀一松,缓缓吐了一口气,“李姑娘,刚刚是我不对,是我太着急,他们从不是你的责任,这一切全是章大人的错。”
李云溪挑眉,冷呵一声。
“怎么?你没错?你没配合章大人收钱、收粮?”
闻言,钱师爷嘴角一僵,满嘴苦涩,钱、粮自己就过了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