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场雨,足足下了五日。
似乎要弥补去年缺失的水。
城墙停工了,石头也没凿,城周边的人,也没再进城。
而是,纷纷盯着地里。
别家的米不要钱,但都比不上自家地里有。
为了多种点粮食,萧扶云干脆将这群叛军分成十队,负责开垦周边的荒地、空地。
至于玉米苗,则在他庄子里统一培育。
刚下过雨,地很好挖,西边新旧城墙之间,那片空地,短短一日,就挖了一半。
最主要原因是人多,虽锄头不够,但竹片、撮箕、木条方子不少,也无人敢偷懒。
被李云泽瞧见,他可不管男女老少,拿起竹篾说打就打,说不给吃就不给吃!
在他手底下干活,那是一句闲话都没人敢讲。
而李云溪这边,气氛好上不少。
她负责北城的荒山。
因为这处要修建二阶城墙,经高峰指点,一阶城墙弄成防水堤坝和防御一体的,所以面朝禹溪河那面不能种,只能在靠近城池方向挖荒地。
叛军的力气,她看不上,早早将巨石推下去,剩下的小石头,则由他们慢慢抬到河边码好。
至于用竹片挖地,这个活,李云溪做不了。
无所事事的她,只好望着北城发呆。
跟其他区域相比,北城就没一个整齐的宅子,尽管隔了这么久,还是能隐约闻见血腥味。
这里还活着的人,不足百分之一。
钱师爷说,这地方他们可以拿来用,那些活着的人,不会回来住,不用担心有人拿出地契寻麻烦。
可是,这么大的地方用来干嘛?
李云溪吐出一口浊气,这些事太远,不如把当下做好。
“李姑娘,庄上的玉米粒发了芽,主子让你去看看。”
“哦,好!”李云溪起身,拍了拍衣摆上的泥,一声招呼也没打,径直走了。
春肆:“李姑娘,你就不怕这群叛军跑了?”
李云溪头都没回,“跑了不是更好?给我省点粮食!”
“”
刚进庄子,李云溪就发现李云诚也在,昨日他还躺在床上,病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