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他们走远,李云溪才想起她买的药材。
“凌七,药材!把药材带上!”
“”
不多时,凌七的声音响起:“师父,药材我背上了,快出来,他们都走了,我们也快走!”
“你自个跳,别管我,我有木板!”
言毕,她再次砸向木板。
‘哗啦--’一声,整张木板被李云溪扯出来。
“李姑娘,你们走了没?我们射箭了!”
李云溪大声回了句:“数十声!射!”
左右扫了一眼,四下已无人,李云溪抱着木板,爬到舱门处,将木板堵在门口,小手一挥,原本堆到顶的粮食,消失了大半。
望着剩下的粮食,李云溪心都要碎了,浪费粮食可耻呀,可安北已经数到十,由不得她惋惜,她要尽快下水。
一拿开木板,门口出现一黑影,吓得她手一哆嗦,要不是看清人,手中的木板都乎了过去。
“我不是让你先走吗?蹲在这里干啥?”
凌七趴在船板上,咧嘴笑着:“师父,你不会水啊,一个木板不顶用,我不得等你一起嘛?”
就这么一耽误,耳边响起几道‘嗖’‘嗖’声。
两人根本来不及跳船,仰着头,望着左边那两道光,在夜下,发出最后的绝唱,盛大而又灿烂。
“轰~”
“轰~”
“”
李云溪根本没看到,掉下来的是人、是山石、或是树枝,甚至不知道,到底哪个掉下来的声响大。
她被璀璨的光,晃花了眼。
无数声音,涌入耳中,充斥大脑。
太多的声音,让她大脑短暂短路,自动屏蔽五感。
直到
冰冷的水,吸进鼻腔,寒冷袭来,她整个人才清醒几分,但对于一个不会水的人来说,哪怕有人扯着她前进,当水包裹全身,也会不受控制的挣扎,再挣扎。
还好,她个小,穿的还是薄袄,安北及时赶到,不然这世间肯定要多出两个冤魂。
凌七靠在石头上,大口大口喘气,用极为幽怨的眼神,看着李云溪:“师父,你怎么样?”
李云溪不想说话,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