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少数小厮住进新宅,打理屋子。
本没有主子,没有管事,于小厮而言,是好事。
可每日天刚亮,对面李家,就会传出刺耳的尖叫声,偶尔掺杂着李东家求爹爹告奶奶的声,让小厮们苦不堪言。
每天,李云泽起床后,直奔灶屋,可他是带着竹筒呀,钱婶、田婶们能不激动吗?
连打地铺的贺阳,也改到门口睡。
每日来这一出,弄得陈氏、李大牛心力交瘁,偏生说了他听不懂,哦,不是,是不听。
可又不能抢,那竹筒一抢,就炸!
入夜,蜡烛、油灯都不敢点,生怕祖宗一不留神,就炸了屋,至于女儿,更是没时间想。
此时,李云溪已经走出扬州,朝金陵赶去。
越靠近金陵,越感觉扬州是个分界线。
一面是繁华安宁。
一面是贫瘠灾难。
从禹都县出发,到扬州,一路上行人寥寥,田地倒有人种,但多数是杂草横生,十分荒芜。
如今,她们现在待的这个小镇,却比禹都县繁华数倍,入夜,灯火摇曳,河面波光粼粼,人人脸上都挂着笑。
“师父,你瞧!这个糖人,好看不?”
李云溪接过糖人,咬了一口,呆呆望着对面放花灯的人。
凌七见状,一个抬腿,也坐在石阶上。
看着李云溪默不作声,他低声问:“师父,你在看什么?”
“你看对面,那人是谁?”
凌七眯着眼,“师父,你说的是翠柏色,还是粉黛色的呀?”
“粉黛,那男的我感觉好像在哪见过。”
凌七仔细看了眼,摇了摇头:“我没在禹都县见过。”
“我也是头一次走出禹都县,可就是感觉在哪见过。”
凌七诧异,正想说话,突然,手被人用力一扯,他不自觉跟着向后仰倒,“嘭~”的一声,脑袋重重磕在地上。
来不及喊痛,“嗖~~”的一声,一支箭从他眼前闪过。
吓得凌七浑身一紧,急忙稳住身形,半跪在石阶后,后怕不已,刚刚要不是师父拉自己一把,这箭怕是能射穿自己。
“师父,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