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看两暗卫的热闹,两人顺着墙角根,准备摸到前方四楼高的建筑,它对面就是刑部。
想得挺好,可一接近,李云溪就知道自己,不可能上到四楼,也无法爬上屋顶。
因为屋顶有人!
不用想,也知道这里很重要,两人使出浑身解数,摸到后罩房,躲进一间堆满杂物的房里。
但杂物间修得潦草,且不说矮,房梁也只有一根,一推门,就会看到他们。
于是,李云溪将中间墙的砖取出一部分,委身于缝隙中。
确定不会被人发现后,李云溪凝神,仔细听声。
凌七一脸茫然,但他不敢问,只一味抠着泥巴。
这是一间茶楼,小厮、侍女正忙着打扫卫生,李云溪默默数了下,四楼屋顶有六个暗卫,巡逻的侍卫有十一人,至于小厮、侍女太多,她没细数。
但能肯定的是,小厮中有高手。
如正在屋外劈柴火的小厮,他一定是高手中的高手,他的脚步声、呼吸声很轻很轻,几乎不可闻。
若非她及时拉了凌七一把,两人就得暴露。
趴在墙砖上,耳边除了凌七怦怦直跳声,还有外头那一下又一下的‘咔嚓’‘哐当--’声。
每一下都砍在凌七心窝上,绷紧身子,极力控制呼吸。
直到鼓楼钟声响起,劈柴人离开,凌七才长舒一口气。
“师父,这是个高手,我打不过!”
“嗯,别再抠墙,万一塌了,我能逃,你怕是逃不出去。”
凌七瞪大双眼,难以置信:“师父,你就不能带我出去?”
“嘘~”
凌七:“”
听了好一会,李云溪才知道,这地方叫朝阳阁,顺着这条街,离皇宫只有一刻钟的路,散了朝,有些官员会到这里休整一番。
没过多久,陆续来了一些官员。
听着他们无关紧要的话,李云溪都快睡着了,突然一声‘卓大人’让她脑子清醒几分。
这卓大人,是不是那卓姑娘的爹?
她晃了晃脑,集中精力听。
“卓大人,今年秋税统计出来了吗?”
卓大人摇头:“京都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