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府医呢?他在府上没?”
夏贰摇头,谁会闲着没事关心府医在哪。
一旁的竹言,突然拍着脑门说:“哎呀,主子,张管事要来,算着日子,就这两日到。”
“叔祖知道吗?”
竹言一怔,想了想,不确定的说:“应该知道吧。”
萧扶云目光一凝:“什么叫应该?你没说?还愣着干啥?等着我去说?”
“小的这就去”
“把门关上!”
闻言,竹言身子一顿,随即走出屋子,合上门。
一瞬间,屋内瞬时昏暗下来,见主子又拿出羊皮卷,夏贰忍不住开口:“主子,要不要点灯?”
萧扶云摇头,闭上眼,仔细感受着羊皮卷,好半晌他才开口问:“李姑娘教我的,跟这上面的一致,你也练过,感觉如何?”
夏贰轻轻一跃,落在地面:“我感觉身子轻盈一些,跟春肆他们打斗时,招式更流畅,但主子,这套招式,我们九个暗卫都练过,其他都有长进,唯独这力气”
萧扶云叹了口气,打开羊皮卷,指着上头的箭头问:“这些又是何意?”
“应该是内功心法,但我不知怎么练,我用内力试着练过,但毫无反应,我想它应该有套口诀。”
“可李姑娘说过,她也不知口诀。”
夏贰想了想,说:“要不,我们用水、用火或用点药水浸泡试试?说不定能找出其中关键。”
“不行,李姑娘可是说了,就这么一卷。”说完这话,萧扶云轻柔的将羊皮卷卷上,放进胸前。
“去请章府医、傅叔来一趟。”
“是”
李家主院。
从瑶屈身行礼:“太太,我们都打算留在这里,还请太太赐名!”
话刚落,她身后的十来人同时躬身,异口同声的说:“请太太赐名。”
陈氏听了有点晕,两孩子的名还是他三叔取的,这会喊她取名
李云诚见状,忙说:“娘,她们都是秋天入府的,要不就按大小,一二三取名吧。”
陈氏歪着头,低声问:“这样取名不好吧?”
“若名字不好,以后再改,不过是个叫法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