建安二十二年十月,宁王于澶州举兵谋逆。
这则消息,还是去青州接人的安北传回来的。
一得知消息,安北立刻飞鸽传信,又担心飞鸽失踪,索性派了三批人回禹都县报信。
六只信鸽,没有飞回禹都县,第一波的三人也没回来。
眼前的狄辉兄弟是第二波人。
任管家:“青州现在什么情况?”
狄辉:“我们刚走出西炎岭,就碰上逃难的队伍,据他们说青州已有三座城池失守。”
“还有其他消息吗?”
“我们还未进城,就被堵住去路,青州卫所在抓人充军”
萧扶云听了,神色微变:“辛苦你们一路赶回来,先去休整一番,福安,带他们去客房!”
狄辉兄弟抱拳,“是!”
任管家取出乾国舆图,摆在书案上,指着地图上的一角:“这里是西炎岭,也就是说他们刚走出黔州,就碰上难民。”
萧老太傅皱着眉,“从西炎岭到青州省城还有多远,估摸什么时候能到?”
任管家摇头,他们才摸到青州边界,若是骑马,脚程快的话,十来天能到,可安北他们是走路去的呀,若一路风平浪静,也要一个来月。
“叔祖,我们在重要关口设防吧,另外把这则消息散播出去,特别是与福安县接壤地段,若难民逃过来,城中倒能控制,镇里、村上怕是很难抵御难民。”
萧老太傅听了,沉思片刻,“禹都县四面环山,只一条河通往外界,难民想来这里,必须穿越大山,非身强力壮之人不能,若真有这样的人,岂会是难民?”
“那河道?”
“设哨点吧,具体如何弄,等张老头回来商议。”
萧扶云点头应下,坐在书案前,提笔给李云溪写信,告知城中情况。
任管家见了,偷摸给萧老太傅挤眉弄眼。
这模样把萧老太傅逗乐了,本欲开口,门外进来一小厮:“主子,章府医求见。”
“请他进来!”
章府医将一册子递给任管家。
“太傅大人,这是我拟的制药计划,听闻李东家已选好马场地址,我打算去看一看,要不就建在马场周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