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营地,天都黑透了,只有十来根火把摇曳着。
一听到动静,福二急忙跑出来,“李姑娘,你可算回来了,诶,他们这怎么受伤了?李姑娘你没事吧”
李云溪停下脚步:“找赤脚李。”
“老李,老李!快来,有人受伤”
随着他这句话,营地瞬间沸腾起来,李云溪捂住耳朵,回到树屋
翌日,巡逻人的归来,吵醒李云溪。
“李姑娘,山匪在搜山,我已派人将昨晚的脚印去掉,但他们应该很快找到这里。”
李云溪咬了口饼子,“多少人?”
安阳:“隔着一个山头,瞧着有几十人吧。”
李云溪哦了一声,“吃饼子吧,今日的饼子加了糖。”
安阳愣了一息,伸手拿起火堆旁的玉米饼,安静吃起来,李姑娘都不担心,那自己更不该担心。
昨天回来的晚,没仔细看,出来一细看,李云溪才发现之前匆忙搭的树屋,这会整齐了不少,还多出三个树屋,看来那群人昨日也没闲着。
这时,福一、福二还有任苍两兄弟走来。
“李姑娘,昨日有五人试图接近叛徒,三人消失了一个时辰,还有十多人消失二刻钟,没人作证,人都关在一起了。”
“关一起?你就不怕他们串话吗?”
任苍笑了笑:“哪能给他们机会,都堵了嘴。”
李云溪扭了扭脖子,“哦,走!去看看,消消食。”
“是”
看着跟马关在一起的人,李云溪紧着鼻子,有些嫌弃,“拖出来吧,里面味重。”
一取下绑住嘴的布条,这些人立马喊冤,各种理由都有,完全不带重复。
“李姑娘,我是冤枉的,我没有叛变,我只是拉肚子。”
“”
“我也是,我也是冤枉的,当时二麻子在下头喊我,我听到了,但我在挖雪耳,李姑娘你若不信,雪耳还在我身上呢,我怕别人知道跟我抢,所以才不敢应。”
闻言,任苍走过去,掏出他衣领处藏的药,“李姑娘,是雪耳。”
李云溪瞥了一眼,看向其他人,“还有要说的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