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骂,他也骂。
你拿刀,他也拿刀!
两方人跟拉锯似的,你退他追,你追他退。
如此,你来我往了四天,这种行径,在对方抓了人,不杀只纯纯折磨时,大当家便知晓他们的意图。
但知道又如何,又打不过!
那浑小子,不知何方来历,自己只接了一招便知不是对手,要不是他势机溜了,焉有命在?
本想召来弓箭手,给他来个对穿,以泄心头之恨,可他好似长了千里眼,弓箭手在哪,他就瞄哪,更甚至虚空挑衅!朝弓箭手抹脖子!
气得他好几晚,都睡不着。
自己不上场,让底下兄弟教他们做人吧,玛德!他每天都拉一波新人来,他就这点人,再英勇也经不起车轮战呀。
更何况,那混球不讲武德,只要自己人有落败之相,就下场将人提回去。
简直要把他逼疯!
被逼疯的人,不止大当家一人,营中已有一人疯了。
“我不要粮食!我要回去,我告诉你!李云溪,你有本事就把粮食给我吃完、吃光!”
撂下这话,安文杰顺手扛起一袋粮食就走!
安阳这几日急得嘴角都上火了,小跑挡在安文杰前方:“公子呀,你忘了我们的任务吗?粮食啊,你不要了吗?再坚持几天,我们马上就能回营。”
听着这话,安文杰气不打一处来,红着眼叫囔着:“是我不要粮食吗?是她!这都什么时候了?她还留在这里逗山匪玩,这么多人,一天要吃几十袋粮,左右粮食也会被他们吃光,那我还不如直接回家。
你跟我走不?要走就去扛一袋粮食,他们能扛粮食走,我们也能,你力气大,多扛一袋。”
安阳也想回去呀,可都到了家门口,若把李姑娘他们留在这,更不妥啊,他抿了抿唇,劝道:“公子,再忍耐几天,还有八天过年,李姑娘最多再玩一天,不然就赶不回营地的。”
对哦,安文杰突然眼眸一亮:“你说的对,我就不信她还能在外过年不成!”
听到这话,李云溪冷冷笑着,突然!左边传来沙沙的脚步声,声音极轻,而且还不止一人,她起身,警惕的望着那方。
没一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