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营地,就二十来口锅,整个锅面都贴满玉米,等两袋玉米面贴完,林中早已漆黑一片 。
今夜无风,只有伸手看不见五指的雾。
李云溪套了两件薄袄,又将披风边拢在前头,用草绳紧紧系上,免得胸口灌了风。
这个天太冷了。
看到李云溪裹得跟个灰熊似的,武安侯笑着打趣:“李云启!李小公子,人马已集合,只等公子你发号施令呢。”
李云溪白了他一眼。
两人来到前方空地,见他们将粮食往马背上套,李云溪眼角一抽,大声质问:“你们在干什么,没看到马都勒出唾沫了吗?”
吓得众人齐刷刷看向她。
李云溪深吸气,“把粮食给我搬下来!”
听到这话,在马群中的安文杰一瘸一拐走出来,“我们不是要杀山匪嘛?人都走了,粮食不得全带上?”
“谁说他们要去杀山匪的?”
安文杰一怔,“你不是派人去包围断头崖了吗?这些人不去,谁去冲锋?”一瞬间,他突然意识到什么,猛地看向武安侯,“爹,该不会是你”
武安侯点点头,还不算太笨。
安文杰有些懵,朝两人走来,边走边问:“为什么呀?”
闻言,武安侯手紧紧攥着,真想打死这个蠢货,都不动脑子的嘛?
“云溪,你跟他解释下。”
李云溪笑了笑,“为什么?因为打闹,跟生死斗,是两码事,我们要去抢劫他们,你说他们会不会拼命?还是说你们真以为自己厉害到,可以全身而退?”
说着,她扫向其他人:“就你们那点三脚猫功夫,真到了拼命时,在场之人,活不过五五数,今晚你们三队的任务,就是磨玉米,石磨不够,就用石头,哦,对哦,石头给我洗干净了磨,若不干净,那玉米面你们就给我生吃
总之,我回来后,必须看到玉米饼,以及一百袋玉米面。”
自然有人不服,但碍于李云溪的拳头,他们只能咽下,尤其是安文杰,亲爹完全不站在他这头。
“走吧!”
武安侯大手一挥, 百十来人,瞬间融入黑暗。
安文杰站了许久,直到双腿微微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