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爷,山中山匪共231人,其中59人在对面山头,已派人去搜寻,活捉了79人金银六箱,字画古玩十一箱,一箱首饰山中粮草共921担,其中”
原本听了大叔的哭诉,李云溪有一点点内疚,但听到侍卫的话,那一点点内疚彻底消失。
看着大叔,问:“这么多钱财,别说是你赚来的?给你八辈子你都赚不来,你说县令以势压人,夺你银钱,可如今你呢,跟他有何区别?”
大叔仰头,反问:“那你呢?你与我们有何不同?”
“没什么不同,但”李云溪摇了摇头,嘴中的话没出口,这人也是真可怜,亲人都没了,自己还是别往他身上插刀子吧!
“但什么?”
“没什么,你饿吗?我请你吃玉米饼。”
听了这话,在场的几人,只想生吃了李云溪。
周围满满恶意,她自不会继续待在这里,走出屋子,看着堆满地的粮食和大大的木箱,疲倦顿时消失,两只脚不自主走向最近的木箱,打开一看,满眼都是闪闪的光。
过了好一会,压着跳跃的心,朝武安侯说:“粮食是你的,木箱是我的!别想着反驳,大不了我再陪你们玩一场!”
武安侯听了,倒吸一口凉气,咧着嘴走来,一副我为你好的语气:“大侄女呀,这随便一箱东西,都够买下像山一般高的粮食,好些东西在官府留了案,你一用就会被人发现
我这好不容易带队出来,也得给底下兄弟留点汤喝,是不是?他们受了伤,不得花钱买药呀?”
看着周围人一脸渴望,李云溪想了想,伸手将陈氏缝在披风里子里的银票取出来。
“一千两,你带队出来是为了接你儿子,所以这是意外之财,再说你当我没看到吗,你!还有你,你们好些人揣了好些首饰在兜里,我也不容易,你一百来人,我底下八百来人,我辛辛苦苦给你送粮食,侯爷,你说咱谁不容易呀?”
武安侯一噎,一脸不舍的看着木箱,心里极为懊恼,刚刚就不该为了面子,只取了一只镯子。
李云溪才不管他懊恼不懊恼呢,将几个箱子堆叠在一起,跑到崖边,朝山下大喊:“福一!任松!”
“任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