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天空飘起雪。
“大侄女,你确定不去?”
李云溪摇头,“我有些不舒服,福一他们去看着就行。”
见她双颊异常红润,武安侯没再继续劝:“我让府医来给你瞧瞧。”
“嗯。”
没过多久,侯夫人领着府医来了。
李云溪本就没事,只是不想去军营,可瞧着府医皱着眉,神色凝重,把完左手,又换右手,忍不住问:“大夫,我”
府医收回脉枕:“许是受了些风寒,并无大碍。”
听到这话,侯夫人松了口气:“那就好,定是昨日在营地遭了风,那大夫,需要开剂药喝么?”
府医摇头,“姑娘脉搏强劲且有力,将养几日就好!”
“冬梅,送大夫出去。”
“是,夫人。”
侯夫人又对屋中唯一的侍女说:“夏菊,你去盯着膳房,侯爷今晚要回来用膳。”
“是。”
见屋中人都走了,侯夫人这才坐下,但她还没想好说辞,李云溪率先开口:“夫人,我可不是侯爷的私生女,这事昨日已说清楚,是安文杰胡说八道的。”
听了这话,侯夫人满腹话语,只化作一声噗笑。
“侯爷从禹都县回来,同我念了你们兄妹许久,每每提及,皆是满心遗憾,恨不能是他自个生的,我知晓你不是,但我跟侯爷是同样想法,若你愿意,我可以对外宣称,你和你哥哥是我生的,只是身体不好”
李云溪打断侯夫人的话,斩钉截铁道:“夫人,李大牛才是我的爹,我娘姓陈,我不会认其他人做爹娘的。”
侯夫人有些失落,紧紧看着李云溪,“这样呀认个义父义母都不行吗?”
李云溪摇头,“我认他当叔。”
侯夫人,十六岁嫁给侯爷,生了三儿两女,从京都来到这,这半生,各色人她都见过,唯独没见过大力姑娘,连自己那犟三儿挑了一堆毛病,唯独没反驳力气大这事。
想来,这小丫头力气远超常人。
西齐人年年骑着烈马来,若身边有个这样的人,于夫君而言,这边境便是他策马潇洒之地。
于是,她接着说:“做了侯府姑娘,你所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