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云溪坐在游廊下,有一遭没一遭同萧家爷孙说着话。
正说到买慈幼院隔壁宅子时,‘吱呀’一声,石斛走出来,“太傅,章大夫已经检查完了,皆无性命之忧,只是”
萧老太傅着急:“只是什么,人怎么样?”
“只是连日带伤奔波,饥寒交迫,需要好好养上一些时日。”
闻言,萧老太傅长舒一口气,活着就好。
李云溪插嘴:“章大夫怎么没出来?我刚听到安北在哼唧,他怎么样?”
提到安北,石斛倏然升起敬仰之意,刮肉之痛,他硬咬着牙,只哼了两声,“安大人腿受了伤,天气燥热,伤口红肿,又一直不得治疗,伤势严重,但并未伤及筋骨。”
听着这番轻描淡写的话,李云溪持怀疑态度。
“太傅,我进去看看。”
“姑娘,章大夫还在治疗,你不便进去,我出来给他们准备点易消化的吃食。”石斛伸手拦下她,里头好几人光着呢,李姑娘可不能进去。
“那你还不快去?”
“是”
吃饭,沐浴,休息,这三件套下来,天都黑透了,杨老睡了一觉,有了点精神,被儿子搀扶出来,同萧老太傅讲述这次青州之变。
“安大人找上门时,我们正准备去京都,还未想好去哪,当晚,宁王就带兵攻城,我们被困宅中,若非我平日广结良缘,安大人带来的人功夫不错,偌大的杨家怕是可饶是如此,杨府上下百余人,瑞安兄,小半折在杨府,到了这,就剩了十来人呀”话未说完,杨老就已经泣不成声。
萧老太傅听了百感交集,失去至亲的感觉他懂,他不止一次体会过,别过头,看着安静坐着的两人,目光柔和起来:“扶云,夜深了,你送云溪回去吧。”
李云溪:“外面现在什么情况?青州破了?宁王呢?”
杨老的儿子杨旭,颤声回:“我们逃出城那日,青州应该破了,至于宁王,我也不清楚。”
李云溪惊讶:“什么叫应该破了?”
“宁王从西城门发起进攻,那日,守城魏大人开了东城门,让城中人离开”
“好吧,太傅,杨老我就先回了。”
萧老太傅摆了摆手,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