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金兰喊人的功夫,李云溪唤来张婶:“把家里要磨的玉米、豆子拿出来。”
张婶一喜,忙问:“是,姑娘,你可会舂米?米要完了。”
“会,去拿来。”
“是。”
此时,陈氏跟着小丫来到灶屋。
看到直挺挺躺在地上,一动不动的羊,陈氏有些责怪:“云泽,你又去码头抓羊啦?哎呀,你这孩子,抓一头不够,你还弄两头回来,你爹晓得了,又呕得吃不下饭。”
“哼!”
“娘,羊是侯爷送来的。”
听了这话,陈氏松了一口气,“那你们?”
“等大伯过来剥皮。”
儿子气鼓鼓的模样,逗笑了陈氏,以前无论怎样,他总是板着脸,瞧不出半分生气,如今倒是好了,知道赌气撒泼。
赶紧走过去,将李云泽从地上拉起来,擦着他额上的汗:“这么大的太阳,你还蹲地上,你瞧你妹妹,都知道躲着。”
“哼。”
见张婶跟田婶抬着一箩筐出来,李云溪说:“别哼了,哥,快来磨玉米”
不到二刻钟,李大虎拿着刀赶来,一见到羊,说了同样的话,再次引来李云泽的哼唧声。
陈氏笑着解释。
李大虎一听,扇了自己一巴掌:“瞧我这嘴,乱说话,该打!云泽,别气,实在生气,大伯再自打两巴掌?”
李云泽瞪着他:“我打!”
“哈哈,那可不行,这孩子,越来越有心眼,还知道我打,我打可不痛,你打人痛呀。”随即又说:“弟妹,这天热,在这里剥皮容易惹来飞蚊,要不我抬到小河边去杀?省得污了地。”
“行,云泽别磨了,扛着羊,跟大伯去河沟。”
这一次李云泽没有哼唧,一手提着一只羊,走去河边。
李大虎见状,感叹着:“这力气,真大呀,怎么我没有呢?”
“大伯,你带了几把刀?”
李大虎回头,再次对面侄女,还是有些不自在:“一把,怎么了?”
“两只羊都死了,你要是一人剥皮的话,不得忙到深夜,我跟你学剥皮。”
陈氏一听,当即反驳:“不行,云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