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幼时焚香弹琴之时,便会吸引鸟儿绕梁,这些个种种加在一起,臣不得不冒险一试。”
萧祖山听着宁天熊的话陷入了沉思,他仿佛记得,楚国公千金出生之时,天有异象,为此,他还曾问过国师。
国师说,祸福相依,并蒂双莲。
难道,这福便说的是宁瑶?那祸呢?
“陛下,宁瑶小姐在门外等候宣召,太孙和景江郡王府世子、宁浅小姐也在。”
正在沉思之间,一名内侍迈着碎步走了进来,小声地汇报着。
“让他们进来。”萧祖山摆手。
几个人按照顺序走了进来,一个接一个地行礼问安。
“你就是那个被送错的假孩子?”萧祖山说话很是直接,毕竟他是皇帝,不需要考虑其他人的感受。
“回陛下,臣女是。”宁瑶虽然脸色白了一瞬,但是很快恢复了自然,她盈盈一拜恭敬地回话。
“朕听说,你是若虚道人的弟子?”
清风茶楼里发生的事瞒不过皇帝,因此关于宁瑶的身份传言,他早就知道了。
“回陛下,臣女自幼养在若虚道人的膝下,虽然没有正式拜师,但是也算得上是师徒。”
“那你所说的灾星是谁?”萧祖山问。
“臣女目前还没有确定的人选,只能说徐徐图之。”宁瑶摇着头遗憾地开口。
她其实很想说灾星就是宁浅,但是宁浅这一阵子在京城的名声太好,又没有出过什么事,想要安一个灾星的名声可不容易。
若是一招不慎,反而有可能引起陛下的怀疑,既然如此不如先让宁浅如意一阵子,等她彻底坐稳了窥天术传人的身份,再好好对付她。
萧祖山有点遗憾,无论是国师,还是这个所谓的窥天术传人,都只能看见灾星,但是无法准备定位是谁。
看来,这一切都是天道的考验。
“那你说的冀州水患一事,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