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个白县县令的谢安是真的不知道,谢云笙为什么要做出这种自损八百的事情来。
“父亲,你是不是想问我这么做到底有什么好处?”
谢云笙看着谢安,眼神没有丝毫波澜,好似在看着一个陌生人。
“当年林家助你发迹,让你从侯府旁支庶子成为了人人敬畏的忠勇侯……不知道父亲还记不记得,当初被本家排挤到白县的日子?”
他并不着急回答谢安的话,只是平静的和他说起了从前的事情。
“可如今呢?当初父亲身无长物,可母亲和林家都费尽心力托举父亲,不求回报,却没想到父亲实在是好算计,非但没有所谓回报,而且还过河拆桥。”
“你是为了林芸!你是为了那个毒妇!”谢安素来伪装极好的道貌岸然瞬间崩溃,“你别忘了!你是我谢家的人,是我谢安的血脉!你!”
“这又如何?”
谢云笙好似听到了什么天大笑话一样,嘴角勾起一抹凉薄笑意。
“总归父亲也不是只有我一个孩子不是么?那清水巷的母子,父亲难不成是忘了”
此话一出,谢安脸上的愤怒瞬间变成了恐惧和不解。
为什么,为什么他会知道这两个人的存在!
谢安虽然并不重女色,可也没想着非要和林芸守着过一辈子。
只不过忠勇侯府名声在外,当初为了林家的全力支持也说过不会有别的庶子这种话,所以哪怕有了别的孩子,也是偷偷养在外头。
比起谢云笙的不服从和抵抗忤逆,那个在外出生的庶子更加恭顺,满足了他心中的那种虚荣感,所以他对待这外室母子也有些感情。
“你是不是觉得,我的母亲,你的发妻没有对你百依百顺,让你心里很是不满,反倒觉得那个女人更好些?”
谢云笙猜到了他这位自命不凡的父亲心中所想,只觉得他实在是不可理喻。
“我过去的时候,那女人早都收拾好了包袱,随时准备带着儿子离开京城呢。”
一声嗤笑,彻底让谢安脸色煞白。
他一句话都说不出口了。
可谢云笙却不会这么简单的就放过他。
“我已经上书请求陛下,准许这对母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