诺顿十分疑惑,有一天下午他拦截到了愚人金,也不算是拦截吧,因为他们两个匹配到了一个局里。
某个go go go爱好者迅速宰了三个人之后直接把勘探丢在了地窖门口,诺顿茫然的看着他,“你到底是什么情况?打的这么凶。”
愚人金沉默不语,忽然轻轻的吐了一口白烟,呛的诺顿直咳嗽。
“喂,你个神经病,喜欢冒烟自己滚去公共地图当烟壶去!”
诺顿气的一手拍开了愚人金的胳膊,但是忽然毫无征兆的,愚人金这样问诺顿:“你想治肺病吗?”
有这好事不去占?
诺顿毫不犹豫的回答,“当然啊。”
“这该死的肺病,我做梦都巴不得他赶紧去掉。”
青年墨色的瞳子直直的注视着监管者银白色的瞳孔。
愚人金咧开嘴露出一个危险的笑容,他戏谑的问道:“哦?那么代价如果是我呢?”
“哇,那当然是毫不犹豫的把你换出去了。”
诺顿冷笑一声,毫不留恋的从地窖口一跃而下,完成逃生。
地图之中只剩下愚人金站在地窖口望着那黑洞洞的洞口,久久不言,似乎是在想着什么。
诺顿并没有把那一局的对话当做一回事,他只以为这是愚人金又一次发疯,哇,拿他跟黄金比,那当然是黄金比较珍贵了。
搞笑监管者。
于是在那一次再平常不过的对狙之中,他把自己崩出了庄园,但是愚人金却并没有离开幻境对决,只是站在庄园之中静静的望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