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落草为寇,短短十几年,成了盘踞在康县的一个大毒瘤。”
“这家伙别看是个书生,心狠手辣。不过弱点也很明显,就爱勾栏听曲,附庸风雅,可能他内心里还觉得自己是个读书人吧。咱不研究他的心路,根据情报,他在康县里有个姘头,隔三岔五就回去春风楼找他那姘头,共赴云雨。小天,这就是你的机会。”
“牧哥,啥叫共赴云雨啊?”
周天就是这样的人,不懂就问。
“就是一起睡觉!”张强赶紧解释。
“啊?牧哥,你想让我跟他一起睡觉啊!”
“你个傻小子,牧哥的意思是让你借着这个机会杀了吕华。等他最舒服,最虚弱的时候,你就可以出手了!”
“哦,张强哥,啥时候是他最舒服,最虚弱的时候啊?”
“额。”
杨牧有些无奈的看着周天。
只能把门关上,然后教给他一些基础知识。
没办法,就算周天此时身体健硕,身材挺拔,远远一看和大人无异。
可他毕竟还是个十三死的孩子。
周旺还没等教他就死了,导致他现在干净得如白纸一般。
听了杨牧的解释,周天那黝黑的小脸上,隐隐发红。
。。。
康县,夜,春风楼。
城里最大的妓院。
虽然比不上青楼,但也算奢华,雕梁画栋,珠帘轻拂。灯火阑珊处,琴瑟和鸣,歌声婉转,佳人浅笑,轻纱漫舞,香雾缭绕。文人墨客,雅集其间,诗词歌赋,风流韵事,不绝于耳。
看着负责揽客妓女那纤细的腰肢,赤裸的玉足。
周天不争气地咽了口吐沫,回想起杨牧教他的知识,瞬间浮想联翩,面红耳赤。
啪。
张强一巴掌拍在周天后背上。
“小子,争点气,牧哥还在后面看着呢。”
周天回头看了一眼某处黑暗中,虽然那边是一望无际的黑,但他知道,杨牧就在那黑暗中。
事实上也是如此。
此时杨牧就在某处阴暗中,手持长弓,目光盯着周天二人。
他的戏份就是在周天失败时,作为保险,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