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好。
声音稍微大一点,隔壁就能听得一清二楚,那姑娘也没有压低声音。
想到这里,兰儿也食不下咽。
本来气氛还算和谐,此刻却变得压抑起来。
兰儿夹着米粒一颗一颗地吃,突然间她沉不住气了,她放下筷子道:“二少爷,中午时候,住在东面方向的二房姑娘来过。”
兰儿把事情一五一十地说出来,“我怕她会拿着那块手帕做出对我们不利的事。”
赵承弼脸色一下黑了。
一名闺中女子拿着他的裤子所做的手帕,这传出去,是跳进黄河都洗不清。
她的脸色也格外凝重,京中的女子,一向有分寸,家族颜面看得比个人性命还要重,哪怕真的会做出这样的事情来,也不会闹得太过难看。
可这位姑娘,他们就拿不准了。
赵承弼沉思片刻:“我明日一早便与她说清楚。”要是真的赖上他了,赵承弼是万分不愿。
赵父皱眉,他也没有想到会有这种女子。
一夜无事,次日清晨,赵家如同往常那般起床洗漱,赵承弼早早就准备好出门,在出门的时候,他果然看到站在门口,晒太阳的姑娘。
他走上前去,以往他都是直接越过,这一次他停下脚步,朝着姑娘看去。
赵承弼能够看清楚姑娘眼底瞬间迸发出来的亮光。
赵承弼下意识皱着眉头,往后退了几步,姑娘步步逼近,赵承弼忍不住开口制止:“姑娘,请止步。”
姑娘这才停下脚步,满眼都是赵承弼,脸上还带着几分激动与欣喜:“你有什么话要对我说的吗?”
赵承弼眉头皱得更深了,他努力用平静的语气跟姑娘说道:“你腰间佩戴的手帕,是我裤子的布料,我从未给过姑娘,不知姑娘从何而来?”
这句话对赵承弼来说已经是很重的一句质问的话,可是姑娘的脸上并没露出半点不悦与难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