爬一般的文字,自然是你想怎么读怎么读。
若今日陛下上了你的当,你就是引导陛下诛杀忠良的千古罪人!
陛下,这上面的字迹,看着明明像是虫爬的错乱痕迹,这连钰今日这般,分明是存心陷害臣。
请陛下勿要信了小人谗言。”
“王侍郎出身不是翰林院吧?”
连钰话落,王铮心里不由得一虚,他是文采不足,当年科举时只考了三甲中档,
但他仗着自己职位比对方高,跪在殿上,高声痛批连钰这是在轻视不同出身的朝廷官员。
“王大人不必如此敏感,只是因为翰林院内懂番邦文的不在少数,
要想验证这书册上的内容,是不是下官瞎念的,只要陛下传一名翰林上来,立刻就可以验证。”
皇帝点头,成恩随即唤来白胜,
“翰林院的曹修撰是番邦文字研究的佼佼者,之前我们还因此起过不少矛盾呢。”
白胜得到皇帝准允,颠颠着一路往翰林院跑去。
“王爱卿,连爱卿已经将能说明的都说清楚了,现在改由你来为朕解惑了。”
王铮听皇帝语气,心里立马打起十二万分精神。
此刻皇帝的警惕性,应该是今日从开始到现在为止最高的时刻,
若是自己不能给皇帝一个圆满的说法,恐怕不用翰林院来人给连钰撑腰,自己就先给自己挖好坑了。
“你说你收藏这本书册的原因是为了自省,那为何将另一把钥匙挂在管家身上?
其二,你若之前不知道书册的扉页有文字,为何在见到字迹浮现时,没有任何惊讶?”
难道皇帝刚才一直在注意自己的动静?
王铮擦了擦脸上的汗,镇定了一下,才开口说话,
“启禀陛下,臣确是为了自省而封存此手册。
至于钥匙为何会放在管家身上,是因为臣的妻子近年来年纪大了,记性不好,
后宅钥匙都已经无意丢失了好几把。所以这把钥匙臣就不敢给夫人了。
至于字迹浮现后,臣确实十分吃惊,但是那颜色还是字的形态,都不像正经写出来的字迹,反而像被烟灰弄污的,
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