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汀兰很大度地笑了,“我当然不会和你计较了萍姐,既然你有事儿的话我就也不留你瞎聊了,你赶紧去办公楼找沈首长办事儿吧。”

    萍姐的嘴角抽了抽,这乡下女人怎么这么伶牙俐齿的?

    她硬着头皮说:“其实我找你说也成,那事儿和你也有关系。”

    赵汀兰越发肯定了是缝纫机的事情,而且这事儿肯定有蹊跷,所以这个萍姐才不敢去找沈颂川。

    “不会是缝纫机的事儿吧?”赵汀兰干脆直接挑出来了,害羞的笑了笑,“我家那个说了城里结婚兴‘老三样’,手表和自行车他都给我配齐了,就差缝纫机了。不过颂川昨天刚和我说去了后勤部问过了,这个月他能拿一张缝纫机票给我补上。”

    “萍姐,你该不会是亲自来给我送缝纫机票的吧?”

    看着赵汀兰这样一脸惊喜的样子,萍姐觉得自己的太阳穴都开始抽抽了。

    她尴尬得脸上一会绿一会儿白,“这倒也不是,我先前不是说了还没到发津贴的时候,你再等几天吧。”

    赵汀兰笑得比花儿还灿烂,“好啊,那我等着!”

    萍姐在赵汀兰这里没有讨着好,又有这么多人看着,只好先把缝纫机票的事情先放在一边。

    “那过几天发津贴的时候我再来通知你,不过赵同志,沈首长对你还真是好,你瞧瞧咱们家属院里多少女人都没你这待遇,还老三样都凑齐了,能有一样都算得上不错的。听说你之前是和余团有婚约吧?没想到没了余团长又来了个沈首长,还是赵同志你有福气。”

    临走之前萍姐还不忘给赵汀兰找点刺儿来,“好了好了,你这看着还没睡醒吧?我就不在这里打扰你了,我先回办公楼上班了。”

    要是赵汀兰昨天没有解释过那些事情,萍姐这么一教唆,肯定又有不少女人要不待见她。

    但幸好她昨天一来就先为自己正了名,所以现在即便是有人心里羡慕嫉妒沈颂川对她的好,可也没人敢出来酸了。

    开玩笑,沈颂川再怎么出息,赵汀兰对他的额可是救命之恩,就这一点上,沈颂川给赵汀兰什么都是应该的。

    萍姐又尴尬了,刚才那老三样三个字出来的时候她明显看见了好些人都露出了惊讶的表情,家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