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草原这群蛮子的手里吃了亏,就你?”
“若是真平了北境战事倒还好说,可若是失败了,需要付出的代价有多大,你知道吗!”
看着范泽瑞的怒火,周策清楚知道这位岳父都是为了他好。
于是,他将自己向李承民父子二人提出的诸多策略,提议,一一说出。
在听到科举考试之时,范泽瑞的脸色就已经发生变化。
直到周策将所有事情说完后,范泽瑞张了张嘴,他这才不得不承认自己的确是小看了这个女婿。
“没想到你竟然能够有如此能耐,怪不得殿下会请你做国师。”
范泽瑞的态度已明显有所好转,略微沉思后,他认真的看着周策,“此事我不阻拦你,反而会全力支持你。”
“但是,我要你活着回来,这国师做不做不重要,重要的是你。”
周策内心深受感动,毫不犹豫的答应了下来。
“爹放心便是,我会很快平定北境战事,不会丢爹的脸面。”
“我也要让他人知晓,爹的女婿并非只是一个教书先生。”
范泽瑞满意的大笑起来。
同时,威武候府内。
房间中,威武候周景隆心情沉重的抚摸着桌上摆放整齐的盔甲,神情凝重。
这是一套白色的铠甲,而这套铠甲正是他威武候成名之时所穿戴的铠甲。
自从从战场上退出之后,这一套铠甲便是被他藏在床下,数年过去,直至如今他才再次将这副铠甲所取出。
这时,周夫人从外进来,一眼看到了那身熟悉的铠甲,内心触动,神情微变。
“老爷,您这是?”
思绪拉回,周景隆深深吐息后才道:“北境战事紧急,我身为大虞的威武候,自然不能坐视不管。”
“而且,白王之事我还有罪责在身,此时的我应该将功赎罪。”
周夫人深深吐息,胸脯此起彼伏。
“老爷,你如今的身体状况……”
“吃得消,战场而已,我何曾怕过?”
周景隆随即起身,张开双臂。
“还请夫人助我披盔戴甲,我要上朝去见陛下,说明此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