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呢?”
白昼说的这些,顾洲都是知道的。
可那时候,他尚且处在失忆之中,现如今再重新听心腹之人说一遍,心里面终究还是有些不舒服。
“那个陶婆子还说,夫人并非她亲生女儿!”
“什么?”
“千真万确!当年,陶婆子偷人,怀胎八月跑出去与奸夫幽会,没承想,胎动早产,却生下一个死胎。偏巧,有人将一个女婴丢弃在了暗巷之中。陶婆子怕他相公察觉到异样,便借口回家探亲,却在返程的路上早产,仓促生下了一个女婴,就此糊弄了过去,”
顾洲尚且处在震惊之中。
白昼语气略一顿,似是有些犹豫,迟迟不肯再开口。
直到感受到顾洲如鹰隼一般的目光,一瞬不瞬盯在他身上的时候,才不得不接着开口说道。
“陶婆子说……夫人的左肩上,有个拇指大小,似马蹄形的红色胎记。而且,夫人幼时因为被陶婆子虐打,侧腰曾被熏炉烫过,落下了一个疤。”
白昼的声音越说越小,说到最后,他倒是先不好意思地低下了头。
他哪里知道,顾洲与陶宛至今尚未圆房,所以,顾洲并不知道,陶宛的身上是否有白昼说的那些特征。
等了一会儿,顾洲始终没有回应。
白昼偷眼观瞧,壮着胆子,小心翼翼地问道。
“上将军,您是怀疑,夫人并非真的陶家姑娘?她是被人给李代桃僵了?”
“我也只是猜测罢了!”
“可是,这世上怎么会有长得一模一样的两个人?还是说……夫人戴了人皮面具?可是,上将军与夫人朝夕相对,同榻而眠,不可能没有发现。”
“好了,知道了!去查一下夫人的身世,还有,陶家那对母子……”
“上将军放心,属下已经处理妥当!不论谁人去查,都只有意外这一种结果!”
顾洲暗叹了一口气后,眼神示意,白昼俯身一拜,飞身而起消失在了夜空之中。
待他放轻脚步回到屋子,陶宛已经睡熟了。
顾洲心里面念着白昼方才说的话,看着床榻上的陶宛,不由自主地便伸出了手。
他几乎可以肯定,眼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