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是我冲动了,你早点休息。”
谢景渊踉踉跄跄着冲出门,羞愧的头也不敢回,他之前还侥幸着,借助喝酒了,能让乔昔念心软,回头,和他复婚。
乔昔念全身发抖,大步过去,将房门快速的关上,上锁,她的手指发抖,最后无力的坐在沙发上,看见茶几上的水杯,她抬手拿起扔进了垃圾桶。
这一辈子,她绝不会再回头和谢景渊复婚。
次日,乔昔念刚到公司,就被夏知晴拦在了楼下。
“乔昔念,我有话和你说。”
“我无话和你说。”
乔昔念面无表情的说完,抬脚就想绕过她去上班,却不想夏知晴不给她机会,脚步一转,又拦住了乔昔念,阴阳怪气的说着:“那我请你去吃早饭,这样总行了吧?”
她缺一顿早饭吗?乔昔念看精神病一样的看了一眼夏知晴,冷冷的反讽了一句。
“我和你不熟,更没有一起吃早饭的关系,以后无论是你还是谢景渊,最好都不要再出现在我面前,有时间不如去管好他。”
“好啊,我就知道,你放不下谢景渊,说什么谢思晨病了,把他接回去照顾,不就是用一个孩子,来钓住谢景渊往你那里跑?”
夏知晴大声的嚷嚷着,引得那些上班的人纷纷看过来,她指着乔昔念,越说越激动,恨不得全天下的人都知道。
“你这个恬不知耻的女人,离婚了,为了勾引前夫,甚至挑唆自己的儿子装病,乔昔念,你这个下贱的女人,离了男人,一天都活不了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