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买了。”
“我要,我也买,我出高价。”
“我要分一半,我也要买。”
李冬雪将淡黄色的膏药也收起来,“不要淡黄色的就算了,红色不卖。”
“淡黄色的多少钱,我买。”
占便宜大嫂一把拉住李冬雪的手腕,阻止她将药收进口袋。
李冬雪将手腕挣开,这大姐怎么老是喜欢动手。
“这一盒10块。”
“这么贵?” 占便宜大姐惊呼。
她一个月工资也就558元,猪肉一斤也不到3块。
这一罐儿就要花10块?
其他有点意动的人也犹豫了。
李冬雪低笑,“你们看到红色药膏的效果了吧,这个跟它比,只是时间长一点而已。”
占便宜大姐咬咬牙,“我要一盒。”
大不了少吃几次肉。
“我也要一盒。”
鹅蛋脸大姐也举手。
“我也要。”
“给我也来一盒……”
李冬雪一脸为难,“我只能匀出3盒,其他的我待会儿得去交货。”
“你回去再制药嘛,费不了几个时间,我们比较急。”
于是就这样“被逼无奈”,李冬雪卖出了三十盒膏药。
也有那种自尊心强的女职工,不喜欢这种为了男人的快乐而花钱的行为,
“为了那些臭男人,你们花这么多钱买药膏祛纹。现在都是新社会了,凭什么处处都要去逢迎男人。”
大家伙儿拿着膏药正在讨论,一听见这话,好似膏药里的玫瑰香味儿都变淡了。
虽然不赞同那女同志的话,但怎么还是这么不得劲儿呢?